知道结果的时候,心里却说不出是喜是悲,只觉得涨涨的、空空的却又酸酸的要命。
独自将去了净房沐浴更衣,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长衫,连一点花色都没有,纯净的湖蓝色。头发只梳了一个简单的纂儿,连根簪子也不用,就那一头黑发莹莹发亮。
漪澜和惜霜都觉得有些不对头,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头,两人略带不安的看着对方,紧紧的跟着湘颜,不敢大意了。
湘颜走到了书房门口,转身过身对二人说道:“我想静一会。”
两人点点头,却不敢离开,守在了门外。
书桌上放着绘制完毕的舆图,方方正正的叠起来,看上去挺厚实。漪澜说,这是昨晚上她拿回来的,回来后就放进了书房。
湘颜用手细细的抚摸了一遍,嘴角带了淡淡的笑意。又从书桌上拿出了一摞纸,那是湘颜通过仔细的回想水浒传中徐宁大败呼延灼那一段,绘制出一个兵器,这是专门对付铁甲神兵的兵器,钩镰枪。徐宁就是用它大破呼延灼的连环铁马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