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翊坤宫比试的事情,下意识地点点头,问道:“为什么不让陈医正给湘颜把脉?”
白仲遥刚想要开口,漪澜却抢了过去,跪在地下说道:“皇上,不是奴婢跟白御医不让他把脉,而是陈医正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吓人,竟然要将静妃娘娘弄残废,奴婢怎么敢让他把脉!”
“胡说,医者乃是救死扶伤,怎么会将静妃弄残废?漪澜,你可不要乱说!”徐曜跟漪澜相处多年,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他今日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不由得大吃一惊,为了弄明白怎么回事,只好出言斥责,漪澜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漪澜一听,立刻伏在地上磕头,说道:“奴婢也不多说一个字,也不少说一个字,就把刚才陈医正的话源源本本的复述一遍,请皇上定夺!‘微臣知道有一种方法能立刻让静妃娘娘醒过来,只是这种方法太过霸道,只怕人醒过来倒是快,就怕留下什么后遗症。但是皇后娘娘既然吩咐了,微臣也只好用了!’就是这句话,奴婢又不傻子,还怎么敢让陈医正给静妃娘娘看病!”
陈医正此刻早已经吓得满头是汗,他怎么会想到徐曜这个时候会来,皇后脸色阴晴不定,正欲说话,白仲遥又抢在了她的前面,讥讽地说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风寒,症状还不严重,陈医正却居然要下如此的狠手。就算是想要让静妃娘娘醒来,却敢口出狂言要把人给弄残了,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为了诊治风寒,还要把人弄残的。医者父母心,不知道陈医正的心是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