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还要被你欺负!你说得对,我不学好!我~-贱!好好学生不当跑来
当舞娘,我括该被你糟蹋I……”
一边整理着身上零散的衣衫,玉茹一边摸着眼泪一边诉说,似乎要把心底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似乎
要把所有的牵念全部斩断。
玉茹哀怜的自言自语听得阙韶绝心底直冒酸泡,望着狼狈、委屈得眼泪啪啪直掉的小可怜,阙韶绝
突然觉得自己对她太过残忍,好想伸手抹去她晶莹大眼上灼人心伤的热泪。
“你再也用不着赶我I阙韶绝,你是个棍蛋!你没人性!我讨厌你,我以后都不会再喜欢你!就算
你拿八抬大轿未请我,我都不会再踏足这里一步,这下,你满意了吧I”
抬起头来,见阙韶绝微微伸出的手臂,玉茹以为他还想欺负自己,拉好衣服,哭泣着大声吼完,玉
茹抹着眼里止不住的泪痕转身往门口跑去。
他不喜欢她?他讨厌她?!-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最后得到的居然是这样心酸的结果,玉茹就
忍不住想哭。为什么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她的心就这么的难过?!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不能对她好一点?!哪怕像对待普通的朋友一样?她是没有女人的经
验,可是有谁是生下来就会的?!她是那么努力的想要跟他在一起,他却每次都这样欺负她、伤她的心?!
“玉一一”
见玉茹伤心跑开,阙韶绝心底一阵恐慌,脸上也不由自主的一阵惨白,仿佛有预感,这一次,他是
真的要失去她了!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的心这般的不舍、这般的心疼?!
剧烈的关门声,像是低空而起的闷雷,沿着地板一路震彻到阙韶绝的脚下,粗厚而浓重!宛如玉茹
哭诉离开的闷哼声,沉沉压在了阙韶绝的身上。
走下床榻,阙韶绝烦躁地一把将茶几上的杯、器全部扫到了地下,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宛如此时此
刻他的心,破碎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