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弯下腰帮我把电脑捡起来,抬在自己手里,又帮我把电话拿起来递给我,“刚才看你还在打电话,忽然扔掉,对方会担心吧?”
“谢谢。”我尴尬的笑了笑,满面绯红。
那男人看了一眼电脑,飞快的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拿起电脑和我说,“应该不要紧,我拿去帮你修一下吧?可能是里面的硬件松了。”
我木讷的点点头,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中关村。这命途多舛的thi
kpad是刚刚被修好,从鼎好拿出来的。走了还没两步,我就接到了老陈的电话,他问我有没有空把之前测试过的软件发给他,他那边急着和别的公司进行联试。我只能把刚买的东西扔在马路边,立刻开机测试,想把程序这会儿发过去,可谁知道我还没来得及校验,就发生了这件窘迫至极的事。我扭过头给老陈打了个电话,那声尖叫真的是把他们给吓惨了,他叫我赶紧照顾好自己。
我压了电话,扭过头来,散落一地的大包小包都已经被码整齐放好,那男人问我,“你去哪里?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