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看清楚了秦宗翰眼底的恨意,握紧的拳头攒的很紧,尖锐的指甲早已经掐进了掌心里,却依旧消除不了内心深处对萧画画的愤恨,要不是这个贱女人,姐姐不会变得那样偏激,不会远走他乡,不会嫁给韩烈。
秦宗翰晃了一下身子,一把揪住莫伊惠的头发,手里突然多了一把瑞士军刀,直接抵在了莫伊惠的脖子上动脉处。
如死神般的冷漠嗓音响起。“不要逼我,即使有法律,如果你惹怒了我,就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
安静的房间里,一瞬间被秦宗翰散发出的阴冷所笼罩,幽暗的眸光里迸发出阴骇的冷酷,往日的温和优雅,在此刻化为阴冷的狠绝。
“你想杀我?”莫伊惠的声音竟然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她努力的平复着呼吸,可惜对上秦宗翰冰冷如霜的面容,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的确!”秦宗翰低沉的话语也被阴冷的气息所感染,寒冷的不带有一丝感情,匕首轻轻一划,一抹血痕流露。“再深一点,大动脉出血,到时谁也救不了你!医生也没用!”
“你杀了我好了!”莫伊惠的恐惧到了极致,尖锐的喊了起来,大声的喘息着。
秦宗翰猛地推开她,莫伊惠瘫倒在地上,脖颈处火辣辣的疼痛袭来,她狼狈的抹去脸上的泪水,发出呜咽声。
秦宗翰不带任何留恋的转身离去!
医院病房。
裴凌风赶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秦茂祥和萧画画,他和杜景闯进来,一进门就急喊:“画画呢?画画?画画在哪里?”
他的急切让人还以为出人命了。
萧画画还在睡梦中,被吵醒了,睁开眼睛,一眼看到裴凌风和杜景,有些讶异。“总裁,你怎么来了?”
裴凌风的脸都白了,看到萧画画从床上坐起来,有些激动,立刻上前,“画画,你有没有怎样?有没有怎样啊?”
萧画画没想到裴凌风他们也会来,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很是温暖。“总裁,我没事了,您不用担心!”
杜景的表情充满了担忧,“为什么会这样?”
话一出口,萧画画的眼神立刻黯淡下去。都怪自己,如果………唉!这个世界很可悲,总是没有如果!
“该死,杜景,你去调查,把那帮小子给废了,妈的,敢伤我家的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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