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朝外面走去。
秦宗翰也跟着追了出去。“画画……”
他不知道如何解释,他觉得话到嘴边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他真的是个粗心的男人。
可是萧画画却还是笑着转头,望着他,温柔的说道:“进去吧,跟她讲讲那些照片的回忆,或许她就能想起来,会好起来也说不定呢,我该回去上班了!”
虽然笑着,可是也只有萧画画知道自己笑容的苦涩。
她的手握得很紧,胸口郁痛得要咳出血来!胸口似有烈焰翻涌,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无比的纠结,痛,涩,麻木……
“画画!”秦宗翰拉住她,就是不放手。
“放开吧!”她依然笑着。
可是她的手是那么凉,那么凉,凉的刺骨。
秦宗翰紧握住她的双手,眼中满是复杂的心疼,他想要帮她温暖她的手,却发现却怎么也暖不了,她的手依然很凉,或许这种凉是痛彻心脾的凉。
两行泪水悄悄滑下他的眼角:“画画,对不起!”
她依然还在笑:“没关系的,谁都有过去的,我不介意!真的!”
她越是笑,他越是心里没底,越是觉得害怕,越是觉得就仿佛要失去她,她的笑容是这样的刺眼,他宁愿她打自己一顿,宁愿她扑进他怀中大哭着质问他,可是她越是这样理智,他越觉得彻头彻尾的害怕!
“画画!你不要吓我!”他低喃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颤抖,拇指抚上她咬破的唇瓣,心里万分的后悔。
她心里一叹,依然笑面如花,只是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笑意。“没有,我没有吓你,你把我掳了来,我该回去上班了!”
“我送你!”他痛呼。
“不用!”她飞快的说道,似乎有了隔膜一般的飞快。“我打车回去,你照顾莫小姐吧!”
“画画,我送你!”他坚持。
她不再推脱。“好吧!”
车子里,她不说话,只是把视线转向了车窗外。
冬天来了,大片大片的树叶从法桐上落下来,街道上一起风,树叶纷飞,不知道乱了谁的眼!
萧画画的唇角勾起,刚才被咬破的地方那么疼,那么疼!
秦宗翰不敢说话,怕自己一说什么就有东西破碎了。
车子再度的来到了“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