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远处。
“为什么,幻雪,为什么要对我的族人赶尽杀绝!”女子退却了少女的稚气天真,成熟中却带了辛酸与痛苦。
远处,一袭白色的甲胄,威武立在残阳中,当初少年的青涩被这一身威武的战袍彻底掩埋,那对细长的眸子里却是寒光一片。
“妖族必诛!”冰冷的话语从他的嘴里说出,不带一点的情感。
“呵呵,呵呵,妖族,在你的眼里,我们就是妖族,对吗!”红衣女子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双眼里却不再是悲哀,低头轻笑着,再抬眸时,一脸的冷锐。
“冷幻雪,你杀我族人,灭我族群,我夜红绯在此立誓,此生与你势不两立!”凄凉的喊声中,她含泪笑了,那般的凄迷,让人心怜,“我以我血在此立下血咒,生生世世,诅咒你!”
诧然间,一道惊雷划破天阙,击落地面,在女子的四周燃起了大火,将女子吞噬。
“红绯!”原本还是一脸冷意的男子却突然像是发了疯般,飞身下马,朝火海冲去,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海,与女子抱在了一起。
泪不知不觉间涌了出来,秦怀怀捂住脸,痛哭了起来,大火中传来了女子轻灵飘渺的歌声,还有人在低低地笑着,又似乎有人在嚎啕大哭,火焰烧尽了一切,从火焰里飞出无数晶莹如星火的东西,随着冉冉而起的热气,朝天际飞去。
心底被什么撕裂出了一条缝隙,痛楚沿着那条裂缝缓缓地流出,慢慢地溢满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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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苦最终化作一声凄厉的喊声冲破喉咙,喊了出来。
“怀怀!”一声声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怀怀再度从浑身的疼痛中醒来,睁开双眼就看到杏儿,夜冷,秦如歌,司马叡,吴昊,楚不凡关切的眼神。,
“小姐,你感觉好点了吗?”杏儿关切地探过头,看着她,又伸出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怀怀,你听得到我的话吗?”夜冷仔细地打量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的表情。
“怀怀,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喊出来!”司马叡也同样探出头,看着她。
“喂,女人,你倒是说说话啊,别老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样!”秦如歌却不知趣地插了一句。
秦怀怀原本感动的要流泪,却被他这句话给硬生生地打住,她很生气地伸出手弹了一下他的头,“你个笨蛋,你才傻乎乎的!”
“哎呀!”秦如歌捂住自己的头,惊喜地看着她,高兴地朝其他人喊道,“你们看嘛,我就说了,这个女人就是小强一只,哪里会这么容易去见阎王!”
他的话还未落,脑袋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秦怀怀一拳,“你才是小强一只!“
“我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儿,不和你一般见识!”秦如歌捂住头,调侃道。
闻言,众人大大地呼了一口气,同心感叹道,这个女人,果然够强悍!
“呵呵,看到你醒来就好了!”楚不凡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看到秦怀怀睁开了眼,宽心地笑道,“你这个丫头还真够磨人的,一病就让人愁,要是你再不醒啊,我神医的招牌只怕是要被人拆了!”
秦怀怀在杏儿细心的照料下,恢复的很快,原本惨白无色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健康的粉红。
“小姐,你这次得好好谢谢夜公子,要不是他,你的伤不会好的这么快!”杏儿递给秦怀怀白色浴巾,边说着。
“恩……”秦怀怀接过浴巾放在木桶边上,轻轻点了点头,又将身子浸入水里,在她醒来之后,杏儿就将一切的经过都告诉了自己,她对夜冷抱着的是一种感激的态度,从未想过其他,可是大家可不这么想,尤其是吴昊,他的态度十分的明朗,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十分的不满,似乎就是她欠了他家公子的情,就该以身相许。
于是,这几天秦怀怀都避开所有的人,一个人静静地呆着,好好想想该怎么办,要如何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当然,以身相许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