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怀拿着解药冲进迷宫,一路循着她在司马叡灯里留下的淡淡的香味寻去,终于在拐角处,她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司马叡一袭黑色锦缎长裳,正背对着她站着,抬起头看着天空那轮明月,欣长的身姿在月色中显得有些寂寥,笔直的影子被月色拉得老长,一直通道了她的脚底下。
“司马叡!”秦怀怀惊喜地喊出,却不见他转过身,于是她不放心地又喊了一身,“司马叡!”
糟糕,她该不会是来迟了吧,难道药性提早发作了!
秦怀怀小心翼翼地朝他走去,就在快要到达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
“怀怀,你迟到了!”清越低醇的声音幽幽传入耳畔,秦怀怀的脚步一顿,抬起头看着他。
“所以…………”他忽然转过身,朝她一笑道,“所以,你欠了我一个愿望!”
额——————————
秦怀怀嘴角抽了抽,暗自哀号,不是吧,这么倒霉,她今晚怎么老是欠人债啊!
月色透过树叶,在他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隐匿在那些黑白斑驳的阴影下,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司马叡,你还好吧?”秦怀怀小心地试探着他,双脚慢慢地朝他迈去。
“我,我很好啊!”他从树影从走了出来,月色中,一张俊朗的脸上是朗朗的笑意,双手负背地朝她走去。
“可是,你身上的毒…………”秦怀怀拧起眉,仔细地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什么毒?”司马叡垂首看着她,眼里升起疑惑,“怀怀,你受伤了?”
看到她身上那一滴刺目的鲜红,司马叡拧紧了眉头。
“不,没有,不过是刚才和胡清歌闹着玩,他不小心划破了手指,血就滴在了我的衣裳上!”很拙劣的一个谎言,秦怀怀暗自鄙视了一回。
司马叡紧紧地盯着她胸前的那滴鲜红看了很久,紧抿成一条线的唇才微微缓和,“是吗?你没受伤就好!”
最后一句话他似乎是在安慰着谁,是他自己,亦或是她,秦怀怀已经分不清了。
“哦,对了,这回是你赢了,你说吧,有什么心愿?”中这种毒的人最忌讳的便是受到刺激,尤其是不可以在他的面前说起中毒一事,所以解毒的时候,往往都是将解药放入水中让病人服下,或者放入饭菜里,与之服下,方可解毒。
“我想啊,我能陪着你一起看烟火!”他转过身去,扬起头,看着天空。
突然间,一道道诧然的惊响划破苍穹,簇簇夺目的烟花便在空中绚丽才绽放,耀眼夺目,在墨蓝色的夜空中划过道道亮丽的弧线,又如流星再度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夺目的烟火照亮了整个夜空,发出令人惊叹的美丽光芒。
“当第一对情人到达这个三生石前的时候,众人就会放烟花以示祝福,怀怀,你看,那些烟花真美丽!”司马叡对着夜空,有些感叹道。
“是很美丽…………”秦怀怀看着这漫天绽放的绚烂色彩,突然低下头,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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