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转眼一看,却见白鸿雁手握一个银袋,脸现迟疑之色。他心念一动,又道:“其实这差事倒也简单,无非教小姐多识几个字,读些《论语》罢了。白少爷出身名门深得祖风,自是学识渊博,这点小事,岂不手到擒来?若您肯来敝府,我家老爷必当重金酬报。”
白鸿雁迟疑半晌,没有回话。自从其父被罢官后,常日郁郁,染了重病,每日为其配药,花钱如流水。父亲俸禄一停,生活一落千丈,空有这一处祖传大院,其父却不愿变卖,家中一日开销,常常捉襟见肘。他心想此事虽非光大门庭之事,但也不至于辱没先祖荣光,倒可贴补家用,一解燃眉之急。他便道:“好!我应了此事。”
管家大喜,作了一揖,笑道:“下月初一,老朽在敝府恭候白少爷大驾光临。哦,对了对了,今后得改称您作白先生了。”
言毕,二人行礼。白鸿雁送走管家后,便携着小月走入宅院,只想为他找一个房间,安顿下来。走入正门,一路又过了三道大门,方到正房大院,但见两旁是游廊厢房,处处皆是雕梁画栋。迎面拂来一股润泽之气,环顾四下,亭台楼阁,树木山石,幽雅不俗。
小月看得目不暇接,不禁赞道:“好气派的宅子!可想当年白家得多荣光!”
便在这时,忽听不远处有人吟诵道:“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白鸿雁怔了一下,登时眉开眼笑,笑道:“金兄弟来了!”他携着小月快步穿堂过游廊,走向后园,抬头一望,当头一弯明月,只见一个青衫少年,左手持杯,右手执剑,头上绑着一条红色发带,潇洒飘逸,正坐于房顶之上饮酒赏月。
只听白鸿雁笑道:“我道是李太白光临敝府,走近一看,原来是金兄弟。”
那青衫少年见到白鸿雁,嘿嘿一笑,说道:“呆子,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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