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冉蝶剧烈地挣扎,房门被踢开,她的身子被拖了进去,幽暗里,感觉房门被踢上,“啊――”后背被抵在门板上。
“蝶儿!”,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那属于纪修爵的焦急的声音令她错愕。
“师父?!”,怎么也没想到纪修爵会突然出现,心口一阵颤动,她伸手将屋里的灯光打开。
纪修爵的双臂紧紧圈住冉蝶的腰,低垂着头,那双碧绿的眸子饱含深情地看着安然无恙的她,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下来。
她也看着他,看着那张瘦削的有些憔悴的脸庞,心口不禁涌起一股自责,她知道,她又让师父担心了!
“蝶儿……”声音有些嘶哑,低沉,纪修爵看着她,用着自心底流露出的深情喊着她的名字,双臂一再收紧。
“师父!你怎么会找到这里?”,冉蝶小声地问道,上次她打过电话给他报过平安的,没想到,他还是找来了。
“你觉得我找不到你们会安心吗?”,纪修爵沉声地反问道,似乎隐隐之中她和两个孩子,以及她的全部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即使他知道,她不爱他,他也没法不管他们。
因为他的话而感动,看着面容瘦削憔悴的师父,冉蝶不知道该怎么去回报他,到底,他是和她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人。
“师父,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红着眼眶说道,这是她心底最真诚的声音,对纪修爵,也是有感动,更有着无以回报的愧疚。
“啊――”,谁知,后背被温热的大手扣住,身子被推向他,他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体,死死地抱住,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还安好,一切安好,这几天不眠不休地找她,让他几乎崩溃。
“蝶儿……我是多怕失去你……”即使从未拥有过!纪修爵沙哑着声音说道,那声音里还带着疲惫。
“师父,我会好好的,一直都会的!”,纪修爵的话,令她感动又心疼,在心里对他的愧疚似乎更深。
纪修爵抱着她,没再说话,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发顶,“师父?”,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推开他,他的身子重量好像全部压在她的身+上,令她招架不住。
小心翼翼地喊道,却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师父?”,她又小声地问道,可……
“师父!”,察觉到异常,冉蝶惊呼,从他怀里挣脱开,纪修爵的身体差点没倒下!
他晕厥了!
她费劲全力好不容易将他扶到床+上,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时才发现,原来,他高烧了!
没有惊扰管家和佣人,她怕惊动路伊斯对纪修爵不利!
好在房间的急救药箱里什么药都有,她伺候纪修爵吃下退烧药,又采取一些物理治疗,不眠不休地守着他……
师父,要我怎么报答你?
他将他最好的青春,最好的时光都用来守护她了……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只是,她给不起。
她也曾劝过他,寻找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可他却说,守着她,就是他的幸福。
“师父……你知不知道,只有看到你幸福,我才能心安理得地幸福……”,伸手,轻轻地抚上他那憔悴的俊容,她喃喃地说道。
即便洛斯真的消失了,她这辈子也不会接受纪修爵……
***
不同的人对于赌博有不同的心理,贪欲与冒险,投机与侥幸,娱乐和消遣,寻求刺激也有公关心理。赫尔家族五大首脑之一的契尔则是将这些赌博心理全占了。
金碧辉煌的赌场四周全数站满了契尔的手下,他们是赫尔家族杀手中的精英。
赌场中央,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摆放着一张赌台,赌桌两头各坐着两名赌客,南首的正是契尔。
赌台中央那动作娴熟,利索穿着一身黑色抹胸礼服,光+裸的脖子上系着黑色的蝴蝶结,披散着金黄色头发,头上戴着兔女郎发饰的荷官正是落雪扮演的。
黑色缀满银色贴片的抹胸礼服将她胸前的那对双+峰完美的勾勒出来,半罩杯的设计,露出饱满丰润的两颗乳+球。看起来魅惑性※感,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捉住。
该死!为什么每次都是穿这种艳俗的衣服。
低首时,看着自己胸前那碍事的两颗圆润,落雪在心里气恼。
眼角的余光瞥向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监场,正是寒风。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款西服,领口系着一只黑色的领结,一脸面无表情地监视着场上的一举一动。
在看到她在偷偷打量他时,他投来一个凌厉的眼神,落雪不动声色地扬着笑容,动作利索丝毫不脱离带水地发牌。
契尔在抓到手里的牌后,捂在手心慢慢地推开,而他对面的那名赌客也在看牌。
“两位,请下注――”,落雪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素手伸展出来,动作优雅而极具魅惑。
“五百万!”
“一千万!”
二人下注后,落雪动作利索地将契尔和那名赌客面前的筹码移动到庄区,移开视线,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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