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隐隐地流露着忧伤。
因为,她也和他们断了联系了,仿佛他们真的在爆炸中丧生了般。
想起寒风,她的心口便是撕心裂肺的痛。
他是不是真的丢下她了?!连给她跟着他的机会都不给了!
***
冉蝶从来不知道芮拉会落魄到去酒吧跳钢管舞!
此刻,站在舞台上,身材火辣性感的金发女郎,真的是芮拉吗?那个在她心里像绿萝一般的女孩。
它不娇贵,不起眼,甚至永远开不了美丽的花朵,但,只要给它一点水分,就会生机勃勃,还有着强大的净化空气的功能。
舞台上的芮拉也看到了她们,心口微微一紧,但她依然专心地舞蹈,身子前倾,娇臀挺翘,纤细的藕臂缠上缠绕着金丝带的刚刚,右手对着台下的观众飞舞,引来一阵阵欢呼……
即使这么不堪,这么落魄,但,在听到台下那些宾客的欢呼时,当头顶上方的聚光灯照射在她的脸上时,那一瞬,她仿佛觉得自己也是一颗耀眼的星星……
原本来到英国后,她白天是在冉蝶的公司偷偷地在厨房工作的,晚上就来酒吧跳舞,挣点外快,为着她自己的梦想――开一间糕饼屋。
舞蹈结束,她下了台,冉蝶被落雪带领着,去了后台。
彼时,芮拉已经摘下了假发和面罩,见冉蝶和落雪进来,连忙拉着他们出了酒吧。
“怎么找来这种地方?被纪修爵知道了,又该怪我了!”,出了酒吧,闻着清新的空气,她爽朗地笑着说道。
“芮拉!对不起!那晚是我的错!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你!”,落雪一向心直口快,拉着芮拉说道,“你打我吧!”,这些天,她也一直愧疚着。
好在她已经跟纪修爵说过了,那天,纪修爵差点没把她杀掉!
芮拉心口募得一颤,“那你该和那个人说的!我没事,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呗!”,她说得云淡风轻,那样自然。
“芮拉!你真的不在意吗?!你根本不是那样的女孩!”,冉蝶心疼地说道,即使芮拉的脸上化着厚厚的妆容,她似乎也能看到她“面具”之下的真实。
“冉蝶!听说你恢复记忆了,真好!不过呢,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的,你不用自责了,落雪,你也不必,真的!对了,你们帮我把这张支票还给那个人吧!”,从皮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塞进冉蝶的手里。
“那个蠢货总是自以为是!”,芮拉气恼道,这一刻,没人看清她妆容下的真实表情。
“芮拉……”
“怎么了?冉蝶,你该知道的,当年我是暗恋你家洛斯……”,芮拉说着说着,急忙打住,生怕冉蝶伤心,冉蝶却笑了笑,表示没什么。
三个人找了一家中式的小餐馆,边吃着宵夜,边聊着,后来冉蝶落雪和芮拉告别。
芮拉说,她最近就会离开英国,回自己的家乡去,虽然,冉蝶并不知道她的家乡在哪……
“冉蝶……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走在回家的路上,落雪对冉蝶喃喃地问道,她自己的心也是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