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撒娇般地说道。
一旁的管家听到珍妮的话,蹙眉,心想,这还真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子,不禁怀念起司徒小姐来。先生怎么就没和司徒小姐好呢?
“管家!”
“是――”
失神的管家只听到洛斯那低沉的声音,“叫人把花园里的花草砍掉!”,洛斯低沉着嗓音道,那语气和平时无两样。
“啊――是!”,管家先是愣了愣,又连忙答应道。
先生这是怎么了?!以前这些花草要是稍微出了点病虫灾害什么的,那可是不得了的!
听到洛斯这么说,珍妮心里得意地很!更加肆无忌惮地对紫园指指点点起来,无论是管家还是佣人都对她暗自腹诽。
这还不是他们真正的女主人呢,这要是真成他们女主人了,那还得了!
洛斯冷着眼看着佣人将花园里的花草砍掉,双拳暗暗地紧了紧,表面上却还不动声色地陪着珍妮参观紫园,尔后,开始享用晚餐。
一整晚,他像个合格的情人和珍妮谈笑风生,珍妮甚至还邀请他在餐厅里跳舞。
“洛斯――人家刚去看了自己的房间,好小哦――我可不可以在隔壁的那间房间住啊?”,珍妮看完佣人为她准备的客房后,跑过来,对洛斯撒娇道。
“管家,这点事还需要我过问吗?”,洛斯不悦地瞪着管家道。
“先生――只是,隔壁的房间是,是司徒小姐……”,管家连忙低着头,毕恭毕敬却又吞吞吐吐道。
这时,洛斯才明白珍妮住的房间是哪一间,而她想要的那间房间是冉蝶五年前曾经住过的……
“放肆!珍妮小姐是家里未来的女主人,她想睡哪就睡哪!还不快去收拾!”,洛斯冷声道,那语气里除了狠戾,再无其它。
珍妮心里得意地很,“那就算了吧,这么晚了,再收拾也来不及了,好困,我想休息了……”,试探已经达到,珍妮打了个哈欠巧笑着说完已经上了三楼。
***
寂静的深夜,一个高大的暗影悄悄地潜入了三楼的某个房间,开门,悄然地进去。
空气中仿佛还浮动着她身上的气息,抬眸看向那张床铺,好似上面还躺着他心里想念的那个人。
这里的一切还和五年前一模一样,打开衣柜,那一股子扑鼻而来的幽香令他心头颤动,不禁想起下午看到她时的样子……
同时也想起她那一晚的决绝地要他走的样子。
心口一阵绞痛!
司徒冉蝶,既然要我远离,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洛斯在心里低声咒骂,随即,控制不住地出了窗子,不一会儿,高大的声音已经消失在了夜幕里。
***
冉蝶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那片薰衣草丛,而且是她和念念遇到他的地方,寂静的深夜,薰衣草成熟的花香在空气中流窜。
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她在心里扣问自己……
不可否认,下午看到他时,她的内心还是止不住地悸动的。
看着夜色下的薰衣草丛,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梦,也想起保险柜里的那些照片……鼻头泛着酸,此刻,她才明白,原来,她恍恍惚惚中做的梦,其实都是在现实中发生过的。
梦里,那模糊的男人,就是洛斯,而那女人,就是她自己。
那,他们是不是有一段很凄美的爱情?
心口一阵阵莫名地钝痛,痛得她呼吸困难,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心口仿佛有块肉正在被人撕扯而去……
“哭什么?!”,这时,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冉蝶呆愣着转首,月光下,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有些模糊,却又似梦境……
“和你没关系!”,她哽咽着开口,心口一阵阵痛,又有一阵阵热流滑过,那声音虽是气愤,却又带着撒娇的意味。
仿佛回到了在海岛上朝夕相处的日子,有欢乐,有斗嘴。
洛斯冷冷地看着月光下那抹白色的纤细身影,薰衣草遮去了她膝盖以下的位置,月光反射出她脸上的泪光。
这傻女人,大半夜躲在这里哭泣……
“司徒冉蝶,拿得起就该放得下!我已经远离你了,你还来这做什么?!”,洛斯瞪着她,隐忍着胸腔里的温热暖流,厉声道。
看见她,自己好像也活了过来。
“这里有我的花田,我凭什么不能来!”,她冲着他嘶吼,好想冲上前对他拳打脚踢!
两个人隔着三四米远的距离,就那样望着彼此,也争执着。
该死的!她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
洛斯有上前掐死她的冲动,更冲动的是想将她压倒在身下,狠狠索要!
“这里也有我的未婚妻,要是让她知道我和你的过去……”,他一步一步地上前,高大的身影给人以压迫的气势,在她还未来得及闪躲时,他的大手已经勾住了她的下巴,灼烫的呼吸混合着一字一句,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身体敏|感地一震,灼烫的气息令她心悸,他仿佛会施魔法般,总是令她全身的每个细胞随着他,悸动。
“她会杀了我吗?!”,她还是吼了出来,想起下午他和他未婚妻在机场时的一幕幕,心口痛得不行!
他不是很爱她的吗?为什么……
可是,司徒冉蝶,你现在还在乎什么?!没有用了!他要娶妻,你要嫁人!你们没有任何交集了!
看到了他眸里闪烁着的泪光,洛斯心口一恸,再情不自禁地拥住她的身子,低首,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她挣扎,她推拒,声音被他吞没,只感受着那狂肆的吻迅猛而来,自己的心跳骤然失速。他的激情似乎要湮没了她!
洛斯带着数日来的思念,狠狠地吸允着她的唇,搅拌着她的舌,双手更是将她狠狠地发自己身体里按去!
“唔――”,她在他的怀里渐渐地软化,全身瘫软地不行,又反手抱住了他的身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心头一痛,此刻,她才明白,自己有多舍不得他!
渐渐地松开她,看着她一脸泪水的样子,心口揪紧,洛斯抬首,轻轻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我恨你!”,她哭着吼道,双手愤怒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将满腹的心酸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恨他来招惹她,恨他搅乱了她的心,却还要左右着她,恨他要娶别的女人!同时,更恨自己的摇摆不定!
“快回英国去,以后少来这里,别忘了念念和舜的安全。”,洛斯沉声地开口,声音里还是带有淡淡的疼宠的。
一句话,令她回归到现实里,怨恨地看着他,心里却又衍生起一股无奈。
“我来这里不是找你的,我是工作!”,她倔强地吼道,不让想在他面前失了尊严。
“我也没说你是来找我。”,洛斯嘴角擎着一丝笑意,又说道。他怎会不知道她的口是心非,刚刚看到她在这里哭,已经明白她心里对他的感觉了。
“我……”,冉蝶心酸地想要说什么,又转身,挪动脚步,朝着不远处的建筑方向走去,她似乎可以看到纪修爵还站在那尽头等她。
“洛斯,我要结婚了――”,她驻足,看着前方,背对着他说道。
是想让他紧张吗?还是想让他劝自己不要嫁人?
“我也要结婚了――”,从身后传来属于他的低沉的声音,那一刻,她的身子差点没稳住,要跌倒。
良久,她又挪动脚步,“你会幸福吗?”,边走,边流着泪水,边问道。
幸福?洛斯苦笑,仰着头看着那淡淡的月光,脑子里浮现起那两个孩子的小脸,还有她的。
没有他们,他还有什么幸福。
“只要我在乎的人可以幸福就够了!”,低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泪水更是汹涌而出。
她明白了,他的无奈。
没有再说话,任由泪水被风干,一步一步走向那等待着她的光亮,那里,有道身影毅然地在等她。
再见了,洛斯。
如果不想五年前的悲剧再次发生,那么,就远离吧,戒掉吧!
多为孩子的安全想想,司徒冉蝶,你可以的!
***
剩下的两天,她没再见到洛斯,两天,在种植基地看着薰衣草的丰收,看着死去的它们生命再次得以延续――制成精油。
任由自己沉浸在忙碌的世界里,她不再思考更多。
离开前,特意来到了那栋古堡,他们司徒家的产业,听说当年这里有着父母的爱情回忆,而她也在这里生活过。在老佣人的带领下,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陌生的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她其实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拱形的窗前,摆放着一盆天鹅绒,那看起来似是古董的桌子上,摆着一瓶墨水和羽毛笔。
逡巡了一周,脚步不知不觉地来到衣柜边,不由自主地打开柜门,双眸直接看向柜子角落的一个盒子!
那盒子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弯下身,她将那檀木制成的盒子抱起,慢慢地走到床边,坐下。
一股檀香窜进鼻息,她皱着眉轻抚着那盒子,里面会有什么呢?
双手有些激动地抚触上那盒盖,仿佛像是要打开潘多拉的盒子般……
司徒冉蝶!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不禁觉得自己太过紧张了,不过是个盒子罢了,想那么多干嘛!只是,此刻她心里真的有些莫名地激动……
轻轻地打开,屏息地看着盒子里的东西……
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映入眼帘……
她蹙眉,拿起那略显厚重的笔记本,封面是淡紫色的,印着薰衣草图案,不过图案已泛黄,边缘的纸页也泛黄,像是年代久远了一样。
厚厚的一本,好像圣经。
翻开扉页,上面的笔迹略显稚嫩。
司徒冉蝶日记
右下角的日期还是十多年前的……
这原来是自己以前的日记本。
看着第一页上的日期,那应该是她十岁时……十岁,就开始写日记了……会写些什么呢?
不禁,对曾经的自己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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