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这里是二十两。”
方夜歌说完,便将镖据和银两一起递给朱开业。朱开业接过,看了看钱袋,果然是白花花的二十两银子。
别看方夜歌随手多给了十两银子,这可是相当于镖局里一个普通镖师,两个月的银钱了。而且之前的镖据,朱开业已经算是多收了方夜歌的押镖费。
因此此刻朱开业才看着方夜歌,不解的道:“白公子,这是何意?”
“我不想有第四个人知晓此事。”
“这个简单,我们做镖局生意的,自然懂得守口如瓶,对镖主和所押之镖,自然应当保守秘密。”朱开业拱手郑重道。
江湖上做生意,最注重的就是诚信二字,无信而不立。若是不将诚信,被人诟病,那么生意势必会受到影响。朱开业也算是经商有道,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多谢了。”方夜歌抱拳谢道。
那边朱开业已经收了银子,在镖据上盖下了印章。镖据一式三份,当家的留有一份,镖师留一份,镖主留一份,以此互为凭据。
收了凭据,方夜歌这才又问道:“不知何时出发?”
秦兴回道:“明日一早。”
“好。”
随后又跟朱开业闲说了几句,方夜歌便起身告辞。秦兴也跟朱开业告了辞,急忙跟了上去。
直到方夜歌出了镖局门口,秦兴才从后面追了上来,呼喊道:“小公子,小公子!”
方夜歌停步,转身,看着追了上来的秦兴,亲切问道:“秦伯,还有何事?”
“小公子,不知今晚落脚于何处?”
“还未确定。”
“若小公子不嫌弃,可到舍下暂住一宿,待明日也好一起同行至此。寒舍虽比不上客栈住的舒服,不过也算是干净整洁,不知小公子意下如何?”
“不会打扰到秦伯吗?”
“不打扰不打扰。”
“那就多谢秦伯收留,白歌在此谢过!”
方夜歌行礼作揖,秦兴连忙扶住,忙道:“小公子不必如此客气!”
秦兴因为明天要走镖,因此现在也要回家一趟,安排好家里一些杂事。这走一趟镖可不容易,少则三五日,多则十天半个月,因此家中事务安排妥当,镖师们也才能安心走镖。
此刻两人边走,边畅聊了起来。知道方夜歌不愿过多透露自己的事情,因此在两人的谈话中,主要谈论的都是秦兴自己的事,以及走镖途中遇到的一些趣事。
在交谈之中,方夜歌也才得知,原来这秦兴乃是朱家家仆,而后武艺学得不错,便让其当了镖师。只是这一走镖,便匆匆过了二十多年。
后来镇远镖局到丰裕开设分局,老趟子手们自然不愿意到这贫瘠的小城走镖,生意小,营头轻。然而就在人人推搪的时候,却是秦兴主动请缨,自愿跟随朱开业来此发展。
朱家勉其忠诚,便在丰裕城中,买下了一处小宅子,赏赐于他。宅子就在镖局附近,因此两人没走多久,便来到了秦兴的家。
宅子不算很大,不过却是比普通的人家要气派了许多。推门而入,院子里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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