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毛时而微颤着。
南宫麟见她再次睡了过去,动作轻柔的将她的手放好,伸手将她赤裸的身子盖了起来,接着自己将衣服穿好,轻而慢的走出了房间。
就在房间关起来的那一刹那,叶湘璃撑着沉重的眼皮睁开了眼,她的美眸直直的望着天花,眼角滑下了两滴泪珠。
为什么……
南宫麟走出了房间,看到绯诺儿坐在大厅中低头而坐,一副忏悔的样子,他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绯诺儿抬起了头,她早知道是南宫麟,所以泪水早在抬起头的瞬间便盈了出来,泪眼朦胧的望向走向她的南宫麟,在他走到她在前的那一刻伸手抱住他的腰身。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南宫麟望着抱住他腰的绯诺儿,伸手轻推开她,以拇指替她擦干泪水,语气没有温度也没有怜爱,他只是在述说一个事实,“你没有错,别哭了。”
不管是不是她的错,她陪了他近百年,他都会尽量容忍她,只要不超出他的忍耐度就行。
听着他没有一丝变化的声音,绯诺儿的心颤了下,他的心思她从来没懂过,她也不想懂,因为她自知她并不是那种令他心动的女人。
但是在她而言,她爱他,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行。uehx。
虽然当年是她主动爬上他的床,但是她陪了他这么久她没见他有赶她离开的意思,这不就说明了,她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位置吗?
“嗯,那……那叶姑娘……”她小心翼翼的问他。
“不必理会,以后不要随意去打搅她,你跟她不同。”南宫麟淡声道,眸光深远。
绯诺儿一听这话,只听得懂字面的意思,没听懂他语气,不由得破涕而笑,“真的吗?我就知道麟还是最关心我,我以后一定不会打搅她,只要她没打搅我就好。”她很乖顺的应承着。
南宫麟低眼瞧她,没有作过多的解释,因为没必要,他也没那个习惯。
“记住就好。”南宫麟跟绯诺儿说话的时候还算是比较平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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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纱。”
一个温和而疏远的声音自密林中响起,这个声音自然是来自于东方泽,他此时正双手抱胸的靠在一棵老树上,黑眸轻飘飘的望向从这里经过走在不远处紫纱姑娘。
紫纱姑娘闻言微侧头望向他这边来,看到是他,轻扯了抹久违的微笑,然而很快便隐去了。
“好久不见,东方。”
她的声音并不因为久违不见而有一丝激动,她的性子本就淡然,很难能使她的心起波澜。
“看来修行的人都像你这样。”东方泽意有所指的微勾唇笑了下道。
“怎么说?”紫纱侧过身立于原地问他,并没有走过去的意思。
说唇没这。“你比一百年前更淡然,看来要想激起你内心的波动要有很大的刺激才行啊。”东方泽直起身不再靠着大树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
“你不也一样。”紫纱姑娘扔了抹耐人寻味的微笑给他。
东方泽听着这话内心微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