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大夫,是后来救过我几次性命的唐大哥,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你不要害怕,有我在你身边呢,你乖一些,好吗?”
飘飘似是听懂了苏绛婷的话,在她怀里挣扎的幅度渐渐变小,看唐奕淳的眼神里,也少了些许的防备和害怕,只是身子仍瑟缩着,轻轻的发抖。
“呵呵,飘飘姑娘,我叫唐奕淳,是你家公主的好朋友兼大哥,我是来救你的,你放轻松些,我对你不会做别的,只是把脉问诊,你把右手腕伸给我,好不好?”唐奕淳笑语温和,眉目清明,给人很坦然安全之感,飘飘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全然不避男女之嫌,唐奕淳亦是,始终恬淡的微笑着,不进不逼,丝毫不做任何可能会惊吓到她的动作。
庭院里,所有的人都保持安静,等待飘飘的情绪自然稳定,不知过了许久,飘飘的瞳仁中终于散去了全部的抵触害怕,却是将眸光缓缓投到了顾陵尧脸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朝依然抱着她肩膀的苏绛婷低语道:“公主,安陵王可以保护你吗?”
“会,他会用生命保护我。”苏绛婷不假思索的点头,说罢,凝眸看向前方,会心而笑,“飘飘,你可以像相信我这般,去相信他!”
飘飘没应声,并移开了目光,却是伸出右手腕递给唐奕淳,唐奕淳弯了唇角,笑容如沐春风,遂切上她的脉博,望闻问切,整个过程柔声细语。
“怎么样?”顾陵尧缓缓走近,嗓音低哑深沉。
苏绛婷亦紧张的摒住了呼吸,她曾一度猜测,她的穿越该是和原本的苏绛婷昏倒有关,那么,如果解开这昏倒的原因,是不是就可能找到她穿回现代的方法了?
唐奕淳浅笑不答,只定定的看着飘飘,“你其实并没有疯傻,是假装的对不对?看得出,你和绛婷的感情很好,很忠心于绛婷,那么你装疯的原因,也是为了她,对么?”
闻言,满院人大惊,苏绛婷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按住了嘴巴,飘飘却是因为唐奕淳一针见血的话,而脸色陡然苍白,“你,你怎么知道?”
顾陵尧眉目清冷,略一思索,道:“飘飘,这是真的吗?本王之所以将你送到这别院里,目的不外乎是保护你,因为本王开始便认为,你和绛婷不可能是自己摔倒在雨中昏迷的,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安陵王爷!”飘飘大震,眼中豁然涌出泪来,双膝重重的一跪,激动的浑身发抖,“是,是人为,不是意外,是有人要杀公主啊!”
苏绛婷顿时喷火,“什么?又有人要杀我?”
顾陵尧握住苏绛婷的手,以眼神安抚她稍安勿燥,然后俯身,扶飘飘起身,“回屋,坐下说。”
“谢王爷!”飘飘大为感动,泪水也落的更多,一方白色的帕子递到眼前,泪眼迷蒙中,唐奕淳柔笑道:“擦擦吧,你对绛婷好,该是我们谢你。”
飘飘使劲儿的摇头,泣不能言,装疯四五个月,逼的她几乎要真的疯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啊!
屋里,几人相继落座。
飘飘哭完了,收拾好了情绪,才缓缓说道:“那日,公主不听奴婢劝告,非要听信五公主和七公主之言,相信郑公子从亭子里摔下来,断了腿躺在太医院,而要冒着暴雨去太医院探望郑公子,当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终于走出宫道,遥望到太医院时,突然后脑被同时一击,公主那一击极重,当即便趴倒在了雨水中,失去了意识,奴婢受的并不重,应是那人将重力全放在了公主头上,所以奴婢并未摔倒,本能的便回头去看,可是看到举棍的人,竟是……竟是高公公!”
“嗯?这人谁呀?”苏绛婷顾不得感慨一下前身对那郑如风的深情,忙激动又疑惑的插话道。
顾陵尧出声道:“是汪贤手下的高怀义吗?”
“是。”飘飘点点头,神色纠结的厉害,回忆起当时那一幕,同时也心有余悸的惊恐,“奴婢当时大惊,眼看高公公对于奴婢瞧到他的脸而又要一棍敲下来灭口,奴婢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灵机一动,赶忙自己摔下去,装作真昏了过去,可是没想到,高公公不仅仅是想打昏奴婢和公主,是真的想杀死公主的,当时雨水太大,奴婢被打的睁不开眼,但是听到高公公蹲下身子,对公主说,让公主到了阴曹地府不要怪他,他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听那意思,是又不知要动什么样的手,奴婢吓的连大气也不敢喘,急的偷偷抬手去拔头上的钗子,想着总归他要杀公主,那就是要连奴婢也一起杀了,奴婢不拼一下怎能行,可没等奴婢拔下钗子来,就听到他低呼了一声,然后拿着棍子迅速跑走了,能死里逃生,奴婢激动不已,就要爬起来时,却又听得雨声中传来一个声音,在急急的呼唤着公主,那嗓音奴婢自然是熟悉的,竟是郑如风郑公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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