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哦,好。”宸嫔怔了怔,机械的点了点头。
从宸栖宫里出来,顾陵尧脚步飞快,脸色虽看起来如常,内心却翻江倒海的急躁,没进宫,没回府,人去哪儿了?墨天该死的,连个消息都没传回,这叫他去哪里接人?那个倔脾气的丫头,铁定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她竟有这胆子,敢女扮男装跑去胭脂阁寻他!
“安陵王!”
迎面有几名太监过来,为首的正是汪贤,朝顾陵尧行礼后,道:“皇上宣召,请安陵王至明清宫见驾!”
顾陵尧蹙眉,他现在可没时间听皇帝雷霆之怒,但又拒绝不得,只能点点头,跟随汪贤而去。
到达明清宫后,发现太子也在,皇帝的脸色,是预料中的铁青,他心中一笑,淡然若定的行跪礼,“微臣参见皇上!”
“安陵王,你告诉朕,这羞耻二字怎么写?前些日子,你还跟朕说,郑如风出入青楼,伤风败俗,那么你和太子呢?身为朝中重臣,身为后继之君,竟然双双留恋烟花之地,夜不归宿,早不归朝,你们当真大胆!”皇帝重拍着案几,气的胡子根根翘起,龙颜震怒道。
太子苏智宸伏在地上,显然被训了好久,身体持续发抖,虽看不到他的脸,也可以想像他此时脸色发白的样子。
顾陵尧微低着头,不缓不急的道:“禀皇上,是微臣拉太子殿下去的,微臣该死,求皇上勿怪太子殿下!去那间青楼,是由于微臣听闻主事当家的老鸨有逼良为娼的罪行,而此青楼又与朝中某些大臣有关联,有了这层后台,那老鸨才得已猖狂,是以,微臣请太子殿下亲临,于今日查到些珠丝马迹,已命京兆府依法查办了,事出有些急,还未曾通禀皇上,是微臣处事不当,求皇上治罪!”
“什么?”对于这样的结果,皇帝很是意外,扭头看向太子,蹙眉道:“那太子怎么不说?某些大臣具体是谁?安陵王你虽出于公事,可这该是大理寺京兆府的案子,你身为军机处首辅……”说到这儿,话语却顿下,皇帝凝思了稍许,却缓了语气接道:“算了,既已这般了,回头呈上折子,朕再看看。”
“是,微臣遵旨!”顾陵尧拱手。
“安陵王,昨夜你宿在青楼,你是……召妓了?”皇帝忍不了,斟酌着词句,脸色依然难看的质问道。
“……微臣该死!”顾陵尧迟疑数秒,将头磕在了地上,“微臣对不起公主,请皇上降罪!”
“放肆!”
皇帝又自震怒,从龙椅上站起,粗喘着气息道:“绛婷是朕的公主,你竟敢这样欺她,你将朕的颜面置于何地!罚俸一年,给朕退下!”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顾陵尧惶恐的叩头,眉峰却暗挑,此番拉了太子下水,鲁王该高兴了吧?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鹬蚌相争,得利的永远是渔翁,他又可将皇帝绕的糊里糊涂,无法利用女儿下手,如此一石二鸟之计……只是,他最重要的人,却出乎了他的预料,失踪了!
宫门外,墨天急的满头大汗,不时朝里张望着,待终于瞧到顾陵尧的影子,他激动的箭步蹿到跟前,急声道:“王爷不好了,王妃不肯回府,在五路口意外碰到唐公子,王妃便跟唐公子去了兴泰茶庄……”
“唐奕淳?”顾陵尧心中一紧,阴沉了嗓音,“他们此刻还在茶庄吗?”
“奴才走时在,现在不知。”
“马上去!”
然而,当顾陵尧快马加鞭,急闯入那座茶庄时,哪里还有苏绛婷的影子,早已是人走茶凉,人去楼空了……
“绛婷――”
顾陵尧嘶吼一声,一拳砸在桌上,茶水四溅起,浸湿了眼角的,不知是茶水,还是无法隐忍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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