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允许嫡驸马是个逛青楼的男人呢?”顾陵尧薄唇轻勾起,眼底荡起丝丝笑意,“五公主单纯,若知道她的准驸马和妓女有染,她还会答应这婚事吗?”
“这……”苏绛婷傻眼了,仔细回想一下,确实有这回事,但那不是她看到的吗?怎么……“不对,那天我瞧到时,你没在场啊,你怎么也瞧到了?”
“我不用瞧,有人替我瞧。”顾陵尧抛下这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便拍拍苏绛婷的脸,嘱咐一句,“我走了。”然后大步离开。
而苏绛婷,半响都沉浸在这雷人的消息里缓不过劲儿来……
……
几日后,阴沉沉的天,竟飘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大雪纷纷扬扬落下,那一片雪花在空中舞动着各种姿势,或飞翔,或盘旋,或直直地快速坠落,铺落在地上。雪让人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冷,大地一片银白,一片洁净,而雪花仍如柳絮,如棉花,如鹅毛从天空飘飘洒洒。
抱着暖手炉,苏绛婷倚在绛雪楼上,贪婪的欣赏着雪景,厚重的裘袄棉帽,将她包裹的如粽子般,时不时的有雪花迎风吹来,飘落在她伸出去的盈白纤指上,她却不觉得冷,“咯咯”笑的欢快……
“玉肌如雪,美人如画。”
楼下,有高调的赞扬声传上来,苏绛婷垂眸望下,见顾某人一袭绯色官袍,显然是刚从宫里回来,还没回柏园更衣呢,此刻正抬高了下巴看着她,一脸欣赏的笑意,墨天为他撑着伞,微低着眉眼不敢逾礼,而他们身后,还立着两名身着铠甲的陌生男人,看年纪大约都有三十上下,同样保持着礼数,朝她拱手,嗓音洪亮道:“见过安陵王妃!”
苏绛婷欣然浅笑,道一声“免礼!”便欲从楼梯上下去,却听得顾陵尧说道:“别下来了,天冷。”说罢,又扭头朝身后的两人低语了几句,便独自一人快步踏上二楼,将苏绛婷冰凉的小手握在掌心,牵着她进屋去。
关上门,苏绛婷率先道:“相公,你用膳了没?今天回来又晚了些,早膳和午膳又搁在一起用了!”
“在宫中用膳了,绛婷,我回来是跟你说一声,我得出门一趟了,刚那两位是我原来军中的副将,有公事需要我亲自出京处理,少则半月,多则……多则就无法预计了,你一人在府,万事小心,若有宫中宣召,比如说是皇后,尽可推说身子不适,别与皇后正面冲突,知道么?”顾陵尧揽抱住她,细碎的叮咛道。
“什么?你又要出差?”苏绛婷一惊,小嘴顷刻便瘪起来,无比郁闷的抱怨,“你不是王爷吗?怎么老要亲自处理啊,不是有很多下面的官员吗?”
顾陵尧敛了神色,语气凝重道:“傻瓜,既能让我亲自办的,自然是大事,军情国事不好跟你多说,我时间也紧迫,这就要走了,我不在的日子里,不准你为了减肥什么的而不好好吃饭瘦了身子,如果让我知道,我可不饶你,听到没?”
“哦。”苏绛婷不怎么情愿的点点头,依依不舍的抱住他的腰身,嘟哝道:“那你在外更要保重好身体,记得我每天都在想你,所以要早些回来。”
“嗯。”
“我送你下去。”
“别,你就在屋里呆着,我讨厌分别的场景。”
“呃……”
苏绛婷嘴张了张,顾陵尧已拿下她的手,黑眸中同样涌动着不舍的感情,忍不住低头,精准的吻上她的唇,缱绻缠绵的一个深吻,由浅到深,由淡到浓,直吻的彼此情欲难耐,才难舍难分的停下,额头相抵,喘息不定,苏绛婷颊上飞起红晕,挤出抹笑,羞赧的低语,“相公,我等你回来。”
“嗯,等我回来,你得补偿我。”顾陵尧弯唇低笑,爱怜的捏捏她的鼻子,“我这回真走了,别送我。”
苏绛婷点点头,顾陵尧深深凝视她一眼,毅然松开她,大步出门,很快便有下楼的脚步声传入耳中,她突然就瘫软了身子,一颗心沉沉的失落下去……
……
雪停了,一连下了几天,待放晴的时候,竟出太阳了,映照在积雪上,折射出层层耀眼的金色的光芒,煞是美丽。
自从赵侧妃被遣至别院后,其它偏院里的一侧四妾便都不敢再招惹正妃苏绛婷了,得不到王爷宠幸,便退而求其次,躲在自己的院子里,求一份安隅。
只是,她们这五人中,毕竟有不同的,比如张氏。
苏绛婷未怀孕的消息,一旦放出后,全王府上下,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但背后便不乏有幸灾乐祸之人,嘲笑讽刺,暗地里什么话都说。
而张氏,便仗着自己货真价实有孕的身子,扩大了嘴角的讥笑,因为得意的次数多了,一时没收敛住,在给正妃惯例的请安时,不小心表现了出来,落在了此时厅中所有人的眼里。
“张氏呀,你这有些不知分寸了吧?你有身子,可以关屋里自己显摆,现在……王妃还在呢!”姬妾秦梦蝶媚眼一横,满含嫉妒的抢先抖了出来。
此言一出,所有人一震,皆将目光偷偷瞥向了主座上的苏绛婷,心思各异,各怀鬼胎,张氏吓白了脸,忙跪地道:“妾身冤枉,妾身绝没有对王妃不敬,请王妃勿亲信他人挑拨之言!”
“是吗?”苏绛婷淡然一笑,端起茶盅,不紧不慢的品茗起来,不再言语一声,似乎忘记了地上还跪着人。
秦梦蝶等四人会心而笑,更是以嫉恨的眼神瞟向张氏,她们侍候王爷的时间都差不多,却都没能幸运的怀上一子半女,偏偏张氏一人怀上了,那不是就成了众矢之的么?
而跪久了,张氏自然受不了,不禁手放在小肚子上,可怜兮兮的道:“王妃,是妾身错了,妾身求王妃网开一面!”
苏绛婷无动于衷,继续云淡风清的呷着茶。to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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