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这房事胆大的女人,应该快要想强扑倒他了吧?
“顾陵尧,我在跟你说,我要休了你!”苏绛婷被他的态度气的无比抓狂,几步蹿过去,站在床边双手叉腰,高挺的胸脯,因为气息的不稳而上下起伏,顾陵尧已禁欲几天,此时眼尾的光扫射到,下腹立刻便起了反应,嗓子干涩的咽了咽唾沫,继续假装无动于衷,继续哼着街头流气的口哨……
“顾陵尧,我说话你听到了没有?你你……你给我起来跪榴莲,把刺儿都跪平了,我就饶了你!”苏绛婷一指头戳过去,疾言厉色道。
男人蹙眉,缓缓侧目过来看着女人,似是思考了会儿,才波澜不惊的开口,“跪榴莲?娘子,你这打哪学的驭夫术?不过我想,娘子是舍不得让我受苦的,娘子也不会真休了我,因为我是娘子肚子里孩子的亲爹,是不是?哦,还有啊,怀孕的女人,绝对不能生气的,这是我今天专门问了太医确定的,说是会影响到孩子在母体内的正常发育什么的。”
“怀孕”两个字,他咬的特别重,哼,想整他,看谁先整谁!整到最后,他非得在她肚子里整出个球来不可!
果然,苏绛婷的软肋被戳中,那气势很明显的在减弱,欲言又止了半天,竟咕哝出一句,“那就罚你亲自切榴莲侍候我吃!”
“好咧!”顾陵尧双腿一绷坐起身,环住苏绛婷的纤腰,将俊脸在她胸乳前蹭了蹭,笑眯眯的道:“看来娘子还是心疼我的,不过娘子这跪榴莲的招数倒是很不错,我应该也学娘子,以后发现谁敢欺骗我,我不打她板子,就罚她跪榴莲,让她把刺儿都跪平才准起来,看她还敢不敢胆大包天的骗我!”
闻言,苏绛婷两眼一黑,一头栽了下去……
耳边,还隐约传来男人关切的呼唤声,“娘子,你这是怎么了?娘子……”
怎么了?老顾你这个混蛋,你去死!
……
再醒来时,已是半夜。
屋里还燃着油灯,昏昏暗暗的,纱帐半数垂落,身边躺着某男人,正睡的又沉又香。
苏绛婷掀起被子,发现她外裙夹衣皆被脱掉了,只穿着白色的里衣,男人亦如是,且不像平常那般手臂环在她腰上,搂着她睡觉,而是规矩的躺在一边,俨然是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呼吸均匀,睡相优雅,不打呼噜。
“哼,臭老顾!”低骂一声,苏绛婷挥舞着拳头,在男人俊脸上方作势张牙舞爪了一番后,终是没下得去手,愤恨的掀了被子下床,去外间马桶解手。
昏暗中,那一双精湛的深眸,忽的睁开,盯着女人的背影,暗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来,小样儿,有你好果子吃,那颗榴莲就是你为自己准备的,呆会儿……本王要收拾得你哭爹喊娘,让你知道,得罪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你男人!
ps:还有一更,婷婷要惨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