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上几句好回来哄你!”
“……”苏绛婷完全风中凌乱了,干咽着唾沫,有气无力的道:“顾陵尧,你在泡女人方面真是白痴啊,算了,我不要你学了别人的话来哄我,更不准你去妓院那些肮脏的地方,以你这闷骚的性子,要是能跟我说出什么情话来,那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咳咳,那可是你说的啊,以后不要再嫌我不会说好听的话。”顾陵尧也郁闷,他不努力吧,她嫌弃他,他要努力改变吧,她还嫌弃,女人真难侍候!
“……”
苏绛婷无力到想自杀,偏偏顾陵尧还很聒噪的问,“今天不要避孕了,好不好?下次,行吗?”
“笨蛋哪,要避孕又不是除了藏红花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又不是非得分房睡,扔你当和尚?最简单的,来,附耳过来。”苏绛婷翻着无奈的白眼,朝男人勾勾手指头。
顾陵尧依言伸过耳朵,听着苏绛婷嘀咕了一番后,墨眸眨动着,很忧郁的问,“你说的体外……射精什么的,万一来不及怎么办?那男人是不是感觉不舒服?还有,你一个女人,是如何清楚这些房中术的?”
“哎呀,你必须提前啊,没什么不舒服的,总比你当和尚好吧?再说我怎么清楚,我是……我是婚前看了关于春宫的书啊,嗯,偷看的。”苏绛婷的音量,从高到低,最后在男人怀疑的眼神下,磕绊了下,仍是硬着头皮很肯定的说道。
顾陵尧沉默不语,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似在考虑她话里的真假,她受不了被他这样的当白老鼠研究,蓦地想到了什么,理直气壮的道:“不相信吗?那你以为我红杏出墙了吗?我们洞房花烛夜,你自己亲自验过的,我是不是完璧之身啊?婚后我不是在王府,就是在宫里,你认为我有机会出墙吗?”
“嗯,这点我不怀疑,就只是觉得你很奇怪,方方面面都奇怪的不像是以前的八公主,而且和这里大部分的女子都不一样,言行举止,处处独特。”顾陵尧俊眉蹙的更深,反正她跑不了,他也不着急着扑倒,索性想多了解一些,便又道:“绛婷,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我脑袋在抽吧……”苏绛婷僵笑了,大脑飞快的思索着对策,考虑到这男人已经加强怀疑了,她必须转移他的注意力才行,而最有效的办法便是……
身上蓦地多了重量,顾陵尧错愕的看着突然一翻而起,将他压倒在身下的女人,嘴角抽了抽,“娘子,你这么迫不及待啊?”
“当然,谁跟你一样磨磨叽叽拖拖拉拉的,光说不练假把式,我是光练不说真把式!”苏绛婷狂傲的挑高了秀眉,却禁不住脸红到了脖子根,不敢再和男人对视,忙粗鲁的吻上男人的唇,极尽所能的挑逗厮磨,用她脑中残存的毛片印象对男人展开了攻势……
对女人的豪放派行为,顾陵尧再次感慨,想逼问一番再亲热,但她已不等,而在情欲的怂勇下,他很快也便全身心的投入,好几日未碰她,此刻的火,足有燎原之势,他紧紧按着她的娇躯,使得两人严缝密合的贴在一起,她的胸乳挤按在他的胸膛,使得他身下愈发的膨胀,激吻的同时,他的大掌从她的肩头抚下,捏住了她的臀,稍许,托起她的纤腰,他腰腹一挺……
……
阵阵喘息淫糜声,充斥在阳光普照的屋里,没人去管这是白天还是黑夜,只知他们彼此互相需要对方,疯狂的交融在一起,或女上男下,或男上女下,变换着各种姿势享受着人类最原始的欢愉,只是冲上情欲巅峰的那一刻,男人早忘了女人交待的事,一股脑的将温热的暖流,浸入到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相公,你……你怎么忘了?要体外的!”苏绛婷额上滴着汗,累的气喘吁吁的抱怨道。
“下次。”顾陵尧抱着她的头,同样粗喘着敷衍回了两个字。
苏绛婷软的动不了了,推推身上的男人,“你先下来,我不行了,要休息。”
“没用,才一次就累了,你算算你欠我多少次,要补偿我多少次。”顾陵尧勾唇鄙夷,却掩饰不了眸底的心疼,嘴上虽如此说着,还是翻身下来,拿过床头的帕子给两人擦拭了一番,然后搂住苏绛婷,闷声低问,“娘子,你还没回答我在大门外时问你的问题呢!”
苏绛婷气笑,“笨蛋,还用我回答吗?我不是用行动就告诉你了吗?若我不想跟你继续在一起,我还和你滚什么床单!”
“真的吗?”顾陵尧黑眸瞬间涌上狂喜,在她唇上用力一啄,“肯定不会改变吗?”
“相公,我想要对你说的是,我爱的也是你这个人,不是你外在的身份和荣华,或者卑贱,不论你的过往有过怎样不堪的经历,在我心中都无所谓,反倒只能让我更加心疼你,更加的爱你。还有,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去想,试着忘记,开始全新的生活,以后的我们,会很快乐的,对么?”苏绛婷浅笑,纤指缓缓抚上那张俊颜的眉心,笃定的口气,“这就如你一样,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始终都觉得我很漂亮,和这身外在的皮囊无关,只在意我这副皮囊下的灵魂,而我也是如此。”
“娘子……”
顾陵尧心头一震,所有感动的千言万语,皆化成了缠绵的吻,他嘴笨,不会说什么感激的话,径直用行动表达着他激荡的情感,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带给她激情过后的另一波欢愉……
……
午膳在房里一起用,劳累了一上午的两人,又因心结解开,这顿午膳吃的特别香,甜蜜的互相喂饭,那恩爱的模样,连窗外树上的鸟儿瞧见都羡慕嫉妒恨,虽然顾陵尧始终未说明他的过往,苏绛婷也不介意,更没有去多嘴的询问,那天只一句,就给他留下了那么深的自卑感,可见这道伤疤有多深,她不能去揭,她会等他慢慢调节好,有一天能敞开心扉的主动讲给她听。
用过膳没多久,两人正在院里散步时,管家寻过来,禀道:“王爷,有客人来访,自称姓唐。”
“唐大哥!”苏绛婷眼眸一亮,不等顾陵尧反应,情急的忙道:“快请快请!”
然,管家未动,眼梢瞅向他主子,顾陵尧默了一瞬,才点点头,“请到柏园花厅。”
“是!”管家颔首,抱拳离去。
“嗯,相公,我得亲自去迎接唐大哥,他第一次来我们家,我们不能怠慢了!”苏绛婷秀眉微拢,看着管家的背影,想了想说道。
“……”顾陵尧抿唇不语,将苏绛婷的手臂一拽,往花厅走去,直接用行动表明了他的决定,苏绛婷瘪着嘴,郁闷不已,“相公,唐大哥是我救命恩人,你别对他有芥蒂,好不好?”
“男人间的事,你们女人少插嘴!”顾陵尧不耐的回一句,扯着苏绛婷径直进了花厅,下人们听候吩咐奉茶侍候。
苏绛婷闷闷不乐,坐在男人的旁边,一个劲的嘀咕,“小肚鸡肠,杯弓蛇影,疑心过重,吃醋嫉妒……”
男人悠然自得,端着茶碗优雅的轻抿着茶,脸色平静如常。
午后的阳光倾洒,在厅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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