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份!那你着你。
所以,蒋贤妃在忍,从皇子府忍到王府,从王府忍到入宫!她玩弄心计陷害黎笑儿,不过出于本能的保护自己,甚至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表现得非常“大义”的借口,其实也是心底没有觉察到的“妒忌”!
“臣妾……臣妾谢太妃、皇后娘娘宽宏大量……”听完太监宣读的太妃懿旨,蒋贤妃涕泪俱下的谢恩,身子一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娘娘!娘娘!”宫人吓得哭叫起来。
黎笑儿的心也跟着一扭,摆手让自己的人去叫太医过来。
出了禧福宫,黎笑儿感觉自己的心境就仿佛当年赶走了定黔王府中的王氏与刘氏,心里的滋味甚是复杂!
同情、可怜着蒋贤妃,却又痛恨着她对自己的种种陷害!
走出没多远,就看到一名宫婢怀里抱着药包匆匆迎面跑过来。
见到黎笑儿一行人后,那名宫婢停下奔跑,跪地问安,“奴婢参……参见皇后娘娘!”
黎笑儿认出了这名宫婢,正是蒋贤妃的贴身侍女紫英!
这个叫紫英的婢女应该是跟随在蒋越梅身边最久的一个丫头了吧。
“起来吧。”黎笑儿的视线落在紫英怀中的药包上,“这是太医院开给你家娘娘的药?”
“回皇后娘娘话,正是太医开给贤妃娘娘的药。”紫英颤声地道。
“嗯,方才本宫去禧福宫宣读太妃的懿旨,贤妃一时激动又晕厥过去了。”黎笑儿淡声地道,“你要好好照顾着你家娘娘,千万不要让她有了什么差池。”
一听主子又晕了过去,紫英急得眼里流下泪来。
“你叫紫英吧?”黎笑儿问道。
紫英擦了擦眼泪轻声地道:“回娘娘话,奴婢是叫紫英。”
“在贤妃身边服侍多久了?”
“三年了,娘娘。”
三年,正是她回到王府那段时间!
黎笑儿垂下眼帘思量了一会儿后道:“那你可知道一个叫东珠的丫头?听说她曾经是侍候缇兰丝夫人的婢女?”
紫英努力想了一下,点头道:“奴婢是记得有这么一个婢女,当初在王府里时,缇兰丝夫人小产没多久,叫东珠的婢女便来求我家娘娘将她调离挽香苑。后来我家娘娘被东珠缠得烦,加之她也不好好侍候着缇兰丝夫人,我家娘娘就将她调去侍候现在的德妃娘娘。”
果然与迦墨莲和自己说的一样!
“东珠在德妃那里很受信任吗?”黎笑儿追问道。
紫英的脸上出现很怪异的表情,“应该说当时的德妃娘娘是很讨厌东珠的,因为她……因为她……”
“因为什么?皇后娘娘问话,回答起来怎么吞吞吐吐的!”翠儿拿出架式来斥责紫英。
紫英扑嗵又跪了下来,害怕地道:“因为东珠是跟随缇兰丝夫人从黔国过来的婢女,听说当初是金祥人,后随朔月大妃一起和亲去了黔国!缇兰丝夫人被送来金祥时又跟了回来!虽然是金祥人,但东珠毕竟是在缇兰丝夫人最难的时候弃主于不顾,所以德妃娘娘很是讨厌她,调去侍候没几日就给打发到厨房去了!”
翠儿和落梅惊得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主子,黎笑儿同样很是震惊,只是脸上没有表现得很明显罢了。
“好了,今日本宫问你的事不要对别人乱说。”黎笑儿深吸了一口气淡声地道,“这深宫之中比不得皇子府和王府,说不准经过哪口井、哪个池子的时候失足落了下去,不想死得早就管好嘴!”
紫英已经吓得体如筛糠,伏在地上痛哭,“奴……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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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凤藻宫,黎笑儿坐在寝殿里陷入了沉思。
抿紧的嘴唇、握紧的拳头都显示着黎笑儿此时万分的愤怒!
朔月大妃!梁若雪!
原来这一切都是梁若雪搞的鬼!这个女人到底还设了多少个绊子!
真是精心布局、心机深沉得可怕!
从缇兰丝被进贡至金祥到今日将东珠在两年前看到的一幕拿出来栽赃!
太可怕了!可怕到了让人胆寒的地步!气愤到了让人喷血的程度!
将茶端上来,翠儿等三名婢女站在内室。
“娘娘,您这次为何没有抓住机会将贤妃一贬到底?”翠儿不解地望着主子凝重的脸色,“贤妃在王府时便对你诸多算计,进宫后贼心不死又一次向您泼脏水!您就应该让皇上下旨废了她的妃号,然后打入冷宫!这样她就没有机会再害您了!”
“是呀是呀!”落梅和锦儿连连点头。
黎笑儿眼神阴霾地转向三名婢女,冷哼地道:“对于一个时刻想着陷害你的人来说,无论她的处境如何、身在何处,都不影响她对你的算计和谋害!”
朔月大妃梁若雪如此!神出鬼没、销声匿迹的张定睿如此!
“那娘娘还是要留着贤妃继续作大吗?”翠儿不解。
“屡战屡败最消耗人的士气和豪气。”黎笑儿长叹了一口气,端起茶喝了两口,她觉得心里燥得很,“贤妃在皇上那里从未得到过个好字,每次出手却又都被本宫挡了回来,结果变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结局!几次下来,她恐怕心里面也绝望了吧!今日你们也随我一同去了禧福宫,看她那狼狈的样子便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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