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若雪扶起云太妃走入内殿,让她坐在软榻上,又命宫女端茶来。
“怎么不见婉屏女官随侍左右?”梁若雪看了看殿内服侍着的宫女,有些奇怪地问道。
“哦,哀家有其他的事让婉屏做,便……便派她出去了。”云太妃目光闪避地道。
梁若雪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得意。
“太妃一定是为皇后与蒋贤妃不合的事而烦忧吧?”梁若雪坐到榻桌的另一侧叹道,“都是侍奉皇上多年的老人儿了,眼看秀女后天就要进宫了,皇后与妃嫔不合这种状况实在不好,容易教坏那些新人。”
云太妃揉揉额角也叹息了一声,“你说的也正是哀家担忧的,可贤妃这次作得的确有些过火儿。而那帕子与红缨绳的事还悬而未决,真是让哀家头痛啊。”
梁若雪刚想说什么,便听殿外太监扬声道:“皇后娘娘到!”
皇后来了?梁若雪连忙从榻上起身迎出去。
黎笑儿仍是一身雍荣打扮,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穿得贵气连底气都足!
“妾身给皇后娘娘问安。”梁若雪向黎笑儿福身问安。
说实话,黎笑儿见一次梁若雪就觉得碍眼一次,但有云太妃给梁若雪撑腰,目前黎笑儿还需忍耐!
“朔月大妃不必多礼,请起吧。”黎笑儿虚应地让梁若雪起身,“本宫是来给太妃问安的。”
“太妃头痛,去内殿歇息了。”梁若雪垂首道。
黎笑儿颔首,然后朝内殿走去。
宫女掀开帘子,黎笑儿走入内殿,就看到云太妃果然脸色稍差,双眼无神,眉头紧皱的样子。
黎笑儿福身问过安后,坐到了宫女搬来的圆椅上,关心地问道:“方才听朔月大妃说太妃您身子不舒服,叫过太医了吗?”
云太妃放下揉着太阳穴的手勉强一笑,“不打紧,可能是烦心事儿太多了,头有些痛而已。”
婆媳相处之道,好话不管真假,多说几句死不了人!
黎笑儿故意沉下脸转身对寿安宫的宫婢怒道:“太妃头都痛得没精神了,怎么也没个人去叫太医来!难道一定要严重了才去叫吗?皇上若是知道你们如此不尽心服侍太妃,一定治你们的罪!”
殿内的宫婢吓得跪下来求饶,站在云太妃身侧的梁若雪则偷偷翻了个白眼。
“是哀家说没事,怪这些奴才作什么。”云太妃有气无力地道。
黎笑儿一转头,脸上又满是关心,“太妃话不能这么说,有些事儿得主子同意了才能去作,但有些事儿奴才们得有眼力知道何时自己主动去作!若您身子骨儿有什么不妥,皇上与臣妾也会担心的。”
“是呀,太妃。”一旁的梁若雪柔声地道,“您看皇上与皇后多孝顺啊,还是看看太医吧,妾身……妾身也担心啊。”说着,她转身用帕子拭了拭眼角。
哭什么哭?太妃又没死!假惺惺的女人!
云太妃无奈,只得点头。宫婢马上跑出去请太医。
看了看左右,黎笑儿没看到婉屏,心就是一沉。
昨天下午与迦墨莲缠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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