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他质问自己的口气!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事!
最不喜欢的就是他在蒋贤妃面前质问她!因为她没做错什么事!
迦墨莲冷笑一声,看向蒋贤妃沉声道:“贤妃,说给皇后听听,这两样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是!”蒋贤妃福身后转向一脸莫名其妙的黎笑儿,轻福身后道,“皇后娘娘不觉得这红缨绳眼熟吗?”
黎笑儿看了一眼地上的红缨绳,很自然联想到了朱雀!
但她没必要顺着蒋贤妃的话走!
“不就是纶国进贡来的红缨绳吗?本宫的玉饰盒子里有很多由这红缨绳编的结坠子,何必拿出一根来故作神秘!”黎笑儿不屑地冷笑,“蒋贤妃有什么就说什么,向本宫提问题你还没这个资格!本宫也不屑回答你!”
蒋贤妃一时得意忘形,竟然忘了官大一级压死人,而后宫之中皇后之下是皇贵妃、皇贵妃之下是贵妃,然后才是贤良淑德四大妃!
“臣妾……臣妾知罪。”蒋贤妃万般不情愿的福身认错,眼睛又委屈的瞥向上座的皇帝。
黎笑儿刁难蒋贤妃,迦墨莲并不打算多管,后宫之中除了太后与云太妃,就属黎笑儿这个皇后最大了,在事情没明了前他不会折了皇后的威仪!
见皇帝没有帮自己的意思,蒋贤妃只好继续往下说,但声音和气焰却是收敛很多。
“这红缨绳是用作结穗子挂玉饰等物所用,通常都是数根编结在一起,独留一根的情况很少!”蒋贤妃分析起来,“而且,红缨绳是贡品,能用得上的人必定是皇亲贵戚,连诸位郡王都不见得能用上纶国进贡来的红缨绳,而用普通绳打结挂饰。但宫中有一个身份地位都不高的人却佩戴着红缨绳,而且不多,仅一根!”
黎笑儿只是抿嘴冷笑不言语,看蒋贤妃在这里当女包公!
大娘出雀。“皇后娘娘可曾还记得在定黔王府时,在缇兰丝的院子里将两根红缨绳赏给一个人吗?”蒋贤妃阴险地轻声问道,“那个人就是宫中唯一每次只用一根红缨绳的侍卫朱雀!”
黎笑儿顿时一惊,她惊的不是蒋贤妃后面的话,而是前面那一句!
站起身瞪着蒋贤妃,黎笑儿一步步逼近她冷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本宫在王府缇兰丝的挽香苑给了从黔国回来的朱雀两根红缨绳?你当时派人跟踪我?”
可恶的女人!竟然布局这么深吗?
蒋贤妃被黎笑儿锐利的视线和压人的气势吓得倒退两步,唯喏地道:“不……不是……不是臣妾跟踪您,是王府中一名丫头……她……”
“缇兰丝那时已死去很久,院落也已经荒废,那个王府中的丫头去荒废的院落作什么?如今那个丫头又在哪里?”黎笑儿上前抓住蒋贤妃的手狠声道,“你把她叫进宫里来当面对质!否则……”
“皇后!”一直不作声的迦墨莲低吼一声,阻止黎笑儿对蒋贤妃的恐吓,“放开贤妃!”
黎笑儿扭头看向皇帝,从他的眼中、脸上的表情上看不出“信任”,只看到阴霾!
“皇上!您要替臣妾作主啊!臣妾没有诬陷皇后!”蒋贤妃马上以哀兵之姿向迦墨莲呼救!
狠狠地甩开蒋贤妃的手,黎笑儿走回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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