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并非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一段情事。
她与他不知谁是落花、谁是流水,总是若有若无的有着什么情愫牵扯其中。
婉屏十七岁那年,云妃晋封为云贵妃搬进禧福宫,而正因是那一天每个人都很高兴的时候,去内务府发红包的婉屏遇到了从生病的徐妃所住的宫中出来的迦墨旬。ud1w。
一个是主子刚荣升的婢女,一个是母妃被皇帝冷落积郁成疾的妃嫔之子,不平令宁棠王爷迁怒于婉屏,以冲撞之由命太监掌婉屏的嘴,红包打落了一地……
这就是他们的缘起,并不是令人觉得愉快的开始。
被打的婉屏不敢告诉云贵妃,把红包送到内务府后便躲起来哭,那时她还不是云贵妃的贴身婢女,自然也不会有人在意。
这是婉屏第一次在宫中被人欺负,而这个人一欺负她就是十几年。
黎笑儿想擦汗啊!这个宁棠王爷真是聚集了渣男、邪男、魔男的诸多条件!
典型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中的男主角嘛!
“其实最初奴婢也是厌恶极了他,可是他像盯住了青蛙的蛇一样盯准了奴婢,找到机会就会欺辱奴婢!”婉屏又气又委屈地抹眼泪,“可就是这段孽缘,谁知道……谁知道会……”
“唉。”黎笑儿了然地叹了口气,“本宫明白你这种感受,其实本宫和你的遭遇有点儿像,皇上当初也是处处为难和欺辱本宫,谁成想后来会……”
婉屏抬起头不相信地看着黎笑儿,“怎么可能?奴婢见皇上很疼皇后娘娘您,而且在宫中也处处替您说话!”
黎笑儿站起身走到窗前,抬手拨弄着盆架上那盆兰草嗤笑道:“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有些时候作事的风格都一样呢!人前一副善良无害的模样,人后就露出尖酸邪恶的嘴脸!”
婉屏微讶,看了看垂着的帘子,小声地劝道:“皇后说话还是小心的好。”
郁闷啊!现在不但放屁不敢大声了,连说话都得小声!
现在不是烦自己与迦墨莲之间矛盾的时候,婉屏哭得这么可怜,又将她的事如实告诉了自己,就是相信自己啊!她得帮婉屏!
放过被自己拔得快秃掉的兰草,黎笑儿转身看着婉屏问道:“你向他献身是为了本宫能当上皇后吗?”
婉屏脸更红了,垂下头来,“也……也不全然是……”
也许用自己的身子与宁棠王爷作交易只是她给自己的一个借口!
先帝驾崩、新帝登基交替后,婉屏便已经生出要离宫的念头。
这个欺负了自己多年的男人早已经渗进了她的内心深处。
反正出宫也是不允许她嫁人,不如用这副身子帮黎笑儿换得后位,也满足了自己对迦墨旬的一番倾慕!虽然他并不知道内情。
黎笑儿看得出婉屏虽然嘴上口口声声说着“求救”、“逃离”,其实对宁棠王爷还是有着一份情。
笑了笑,黎笑儿走到榻前又坐了下来看着婉屏,“婉屏,若你真的对宁棠王爷有意,本宫可以向皇上请求,请你赐给宁棠王爷作……”
“多谢娘娘美意!”婉屏从榻上起身福跪在黎笑儿脚边坚定地道,“奴婢绝不嫁宁棠王爷为妾!”
黎笑儿摇摇头笑道:“若是成为他的王妃呢?”
本以为婉屏会吃惊、会高兴……可婉屏却只是黯然的一笑,“娘娘不要开奴婢的玩笑了。奴婢虽然在宫里当差时混了个女官的差职,但出身仍是卑微,不敢乱作奢望!”
又是身份地位,黎笑儿想把这个理由不屑掉,但也知道这个时代看重的偏就是这个!
她是个皇后,不是媒婆,搓合别人的姻缘也不是她所好。
既然婉屏拒绝成为宁棠王爷的妻妾,那黎笑儿也不愿勉强。
“婉屏,你希望本宫怎么帮你呢?”黎笑儿望着跪在地上的婉屏问道。
婉屏想了一会儿后抬头道:“奴婢恳请娘娘向皇上提一提奴婢想离宫的念头,同时也请皇上不要将奴婢想离开的事公开。奴婢想悄悄的离开,不让……不让宁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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