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翠儿轻声地安慰。
黎笑儿点点头,“生无法为自己的命运作主,死后魂也无法如愿归国,缇兰丝这一生不是太悲哀了吗?朔月大妃为何如此无情?难道她死之后不想回金祥吗?”
“回来又有何用呢?人已经死了,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吧。”翠儿也有感而发地叹息。
主仆二人站在挽香苑又唏嘘了一会儿才离开。
隔了许久,挽香苑里又走出来一个女人,脚步匆匆头也不敢回的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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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动着手中的红缨绳,已经洗过澡、换过衣衫、剃去胡须的朱雀又露出了俊美的异族面孔。他靠坐在廊前看着从锦袋中拿出来的两根红缨绳,心底泛起莫名的情愫。
“朱雀,你回来了!”青龙推开院门冲了进来,“一从外面回来就听白虎说你小子回来了!”
四名侍卫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在侍卫营接受训练,自然感情深厚。
朱雀将红缨绳快速的收起来,笑着站起身,“回来了!”
青龙上前捶了朱雀的肩窝两下,笑呵呵地道:“平安回来就好了,现在府里正需要人手戒备,普通侍卫王爷也不放心!”
“怎么回事?”朱雀拧眉看着青龙,“又发生什么事了?”
青龙便把黎笑儿上街遇到张定睿,差点被勒死的事复述了一遍,听得朱雀眉头越锁越死。
“你回就好了,这样我们四人又可以分工守备王府和保护王爷。”青龙道。
“嗯。”朱雀点头应了一声。
“你小子怎么从三年前没了一只眼后就变成了闷葫芦?以前那个引得王府丫头打架、嬷嬷脸红的朱雀大人哪儿去了!”青龙开起玩笑来。
朱雀抿嘴笑了笑,“难怪王爷喜欢捉弄你,因为你话太多。”
青龙脸一绿,想到腹黑的迦墨莲每次都整得自己狼狈只能叹息。
“我先去收拾一下,晚上吃饭时我们再聊!”青龙转身又出了院子。
朱雀待院门关上后,从怀中掏出藏起来的红缨绳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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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过寿,自然是普天同庆,奇珍异宝都堆在眼前,我们送什么都显得微不足道。”吴侧妃懒洋洋地道。
“吴姐姐说的是,先不说各封地亲王送来的宝物,就那些官员送的东西也是让人咋舌的。”蒋侧妃坐在一旁附和道。
黎笑儿垂着眼帘只管听,不发表意见。
吴侧妃和蒋侧妃列了一个单子呈给黎笑儿看,然后便你一言我一语的泼冷水。
既然都不够好,干嘛写了这么长一个单子给她看,是想累瞎她的眼睛吗?
黎笑儿看着那长长的、展开在面前的单子,锦儿和落梅各站一边持着单子的两端。
“我们列这些也仅仅是能想出来、又差不多的东西,就由王妃您作主挑挑看,我们定黔王府送什么吧。”吴侧妃扇着扇子软声软气地道。
那名云氏妾室规矩的坐在最靠近门的边上,一直低头不语。
这种场合也轮不到她说话。
黎笑儿的视线落在云氏身上,“云氏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这云氏今年十七,是云家远房偏支,父亲是个地方小官、母亲是商人之女。父母听说云贵妃在给定黔王爷挑选妾室,便急急的将女儿生辰八字送了来,没想到还真脱颖而出了!
以前尊一声王氏与刘氏“姐姐”,那是因为两女先黎笑儿入府,出身也算不错,但现在的云氏身份可比黎笑儿低得多了,所以黎笑儿便称呼她为“云氏”。
云氏被点名,慌忙的站起来福身,“妾……妾身不敢,全凭王妃作主。”
“切。”吴侧妃发出不屑地嗤声,看不惯妾室对黎笑儿的唯唯喏喏。
“唉。”黎笑儿一挥手,让婢女将单子收起来,叹了口气端起茶碗,“两位姐姐都说没什么东西可以送给皇上、又能让皇上高兴了,那干脆今年我们定黔王府就什么也不送好了。”
什么?吴侧妃和蒋侧妃都看向黎笑儿。
“王爷若是问起来,我就说两位姐姐觉得哪样东西都不足以表达我们对皇上大寿的祝贺之意,所以不送了。”黎笑儿喝了口茶笑眯眯地道。
关她们什么事!吴侧妃拉长了脸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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