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了?”黎笑儿不要脸的问道。
迦墨莲一愣,对于小妻子大胆的问题有些反应不过来。
“爱”?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摸得到抓得着吗?
如果自己对梁若雪当年的感情是“爱”,那么为何现在回想起朔月大妃时心底却泛起反感?
他记得的是梁若雪,而不是黔国的朔月大妃,那他过去执着、放不下的感情是不是“爱”?
黎笑儿见迦墨莲发呆,以为他不懂“爱上”是什么意思,便折中地道:“就是非常、非常喜爱、独一无二的喜爱、生死……呸呸!”刚想说生死相依的喜爱,但一提到死字黎笑儿自己都忌讳!她不想在刚刚有些幸福感觉的时候死掉!
迦墨莲面部线条放柔,凤眸望着黎笑儿红润的小脸儿轻声地道:“喜爱,本王现在非常喜爱笑儿,独一无二的喜爱,也想生死不离不弃的喜爱。”
黎笑儿听得心底甜得像蜜,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那……那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爱我的?又是因为什么而喜爱的?”黎笑儿像所有女孩子一样喜欢刨根问底的追问爱情的问题。
“这个……”迦墨莲的眉头皱了起来。
说实话,他也很喜欢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在乎黎笑儿的呢?又是何时“喜爱”上她的呢?
三年前?亦或是三年后?
“哎呀算啦!”提问题的人善心大发,黎笑儿勾住迦墨莲的颈子笑嘻嘻地道,“爱上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啦!”反正这个男人现在是属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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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侧妃进宫去给贵妃娘娘问安了,蒋侧妃因为上次进宫向贵妃娘娘请金步摇的事被王爷嫌弃,王妃您被送进宗人府当天晚上在莲苑书房外站了很久,淋雨后生病就一直没好利索,整日也汤药的补着。”翠儿给黎笑儿梳着头发,边讲着王府中近几日各院的事,“采芝被送官后便治了罪,因涉及到诬陷皇族女眷,罪上加罪,半个月后问斩。”
黎笑儿挑着珠花的手一滞,“问斩?”
采芝那丫头留给黎笑儿的印象还是三年后回来初去探望缇兰丝那天,勤快、替主子着想、任劳任怨的一个婢女。
可是,经过四巧的事后,黎笑儿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抬起眼望着磨亮的铜镜中自己削瘦的脸颊,黎笑儿在心中叹息。
好人也经不起这么多磨难啊,路上的石子多了自然就会硌脚,不铲除是不行的啊!
“采芝家中还有什么人吗?”黎笑儿拿起一根凤衔珠的珠花递给翠儿,让她插在发间。
“好像是还有兄嫂和一个侄儿。父亲早亡,采芝是兄嫂抚养长大的。”翠儿微哂地道,“这丫头真是的……若只是不小心推倒四巧,害四巧毙命,顶多是坐牢。却反过来与吴侧妃、蒋侧妃沆瀣一气诬陷王妃!结果害得自己要被处死,唉。”
又挑了一支籫子递给翠儿,黎笑儿对镜揽照,“是人就想活命,有自救的、也有找替死鬼的。采芝也只是想活罢了。采芝行刑后,给她兄嫂送去五十两银子作为抚恤吧。”
她能作的善事只有这些了。
“其实一开始奴婢还以为四巧的死……”翠儿环视了一下内室,只有自己和黎笑儿才压低声音道,“奴婢以为是与吴侧妃或蒋侧妃有关,没想到会是采芝失手杀死了四巧,而缇兰丝夫人帮着掩饰。”
缇兰丝?按着鬓角的黎笑儿手一滞。
“缇兰丝夫人现在日子更加凄惨了。”翠儿放下梳子,去衣柜拿外衫,“因为帮着采芝作假证言诬陷王妃您,虽然没有一起送到官府查办,王爷也没休离她,却是幽禁在挽香苑里不准出来走动,只安排了一个婆子打理日常起居侍候着。”
黎笑儿站起身让翠儿帮着更衣,听到翠儿的话后嗤笑地道:“比起采芝来,她的下场不是好多了?起码还活着。”
翠儿不语,知道主子因为四巧的事伤了心。
今儿初六了,王爷迦墨莲总算是取消了对黎笑儿的“监禁”,不但去上朝和去军机处处理公务,也允许黎笑儿出去走动。
这个初一,迦墨莲终于按照最正确的方法给黎笑儿驱了体寒--输送内力。
因为黎笑儿不习武,不会将迦墨莲输入体内的内力运行周身,所以用内力为黎笑儿驱体寒是件很耗时和耗力的事情。
但这个初一正好赶上黎笑儿那不足一月便会造访一次的癸水未净,迦墨莲只能选择用这种方法了。
“王妃,好不容易王爷允许您出莲苑了,您想去哪儿走走?花园?”翠儿有些兴奋地道。
落梅苦着脸与锦儿一起上街了,这次倒不是去书铺,而是借着买绣线的名义,去街上听一些百姓间的传言。
黎笑儿今天谓“盛装”打扮!
前阵子裁出来的衣服正巧也能穿上身了,又将华贵简约的首饰戴上,王妃的贵气便显露无遗!
“难得我病好了,当然得向各院的姐姐问候一声了。”黎笑儿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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