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窗后是片草地,草地延伸之处是高高的宫墙。
黑衣人身材修长、一身黑衣,连绑头发的发带都是黑色,两道黑眉正轻拢在一起。
“为什么这个时候让我进宫?”他对黎笑儿反常的举动有些不解。
黎笑儿勾起嘴角笑笑,走上前仰头望着黑衣男人的脸,无所谓地道:“只是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把我放在心上,会不会为我夜闯皇宫啊!”
“就为这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在磨牙。
“就为这个!”黎笑儿肯定地答道。
“无知!”男人冷哼出声。
“真的会来的你才无知吧?”黎笑儿也不服输的反唇相讥!
两个人像斗牛一样对望着彼此,黎笑儿一脸的桀骜不驯。
最后,男人先屈服了,他上前一步抓住黎笑儿狠狠的吻下来。
“呜!放……开!”黎笑儿挣扎着!
双手用力捶打迦墨莲的胸膛、用脚踢他的腿,但就像蚂蚁在和大象在格斗,仿佛给人家挠痒痒!黎笑儿一气之下狠狠的落下牙齿!
“嘶!”迦墨莲猛的跳开捂着自己嘴,嘴里顿时涌上铁锈味儿!“你又咬人!”
他不是第一次被黎笑儿咬了,上一次咬在嘴角,这一次她狠得像要咬掉他的舌头!
黎笑儿跳离窗边,怕迦墨莲再扑过来惩罚自己。
迦墨莲从朝堂上下来后去了军机处,从军机处出来准备回王府时碰到了禧福宫的一个小太监。
小太监将一张字条交给迦墨莲,说是黎笑儿命他送过来的,便匆匆的走了。
展开纸条,黎笑儿的笔迹赫然入目!因为很有特点,所以迦墨莲基本上已经能够迅速辨别她的字体了。
“三更天速来禧福宫找我!笑儿。”简短的话语颇有命令的口吻!
迦墨莲挑眉收下纸条,仍然是按照计划回了王府,但晚上便换上夜行衣潜入宫里来。
作为一个从小在皇宫长大,时不时又在宫中走动受宠的王爷来说,深夜潜进皇宫轻而易举!
这两天忙于公事,迦墨莲想尽快处理完手边的事,好将黎笑儿接回王府,收到纸条时以为她也很想念自己,谁知道……
不知道黎笑儿闹什么别扭,迦墨莲拧着眉、手臂环在胸前靠在墙上,不悦地压低声音道:“叫我来就是想咬我一口?”
“哼!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定黔王爷与宁棠王爷不愧是一父所出的兄弟,竟然一样的风流!”黎笑儿嗤笑地道,“放着府中妻妾不宠幸,宫里寂寞的女人一张纸条就能将堂堂王爷变成夜贼,真是……”
“真是什么?”迦墨莲如鬼魅一般闪身到黎笑儿面前,不等她再逃便伸手钳制住她的腰,咬牙道,“难道你不是我的妻?一张纸条便让本王不顾宫规禁律、冒着杀头的重罪夜闯后宫,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还是说你思念本王,不想让别的女人陪本王度过夜晚?”后面语调一转,颇有些邪气暧昧。
“呸!”黎笑儿气恼地啐了迦墨莲一口!
他若不说什么别的女人陪他度过夜晚还好,这话一出口就像被蝎子蜇中了心尖儿,黎笑儿感觉到心头尖锐的痛楚了一下,狠狠的给了迦墨莲一拳!
迦墨莲闷哼了一声,眼中的恼色更浓,瞥了一眼大开的窗户,他沉声问道:“你到底叫我来作什么?”
“你先放开我!”黎笑儿拍打着迦墨莲的手臂。
无奈,迦墨莲只好放开黎笑儿,退到窗边伸手将窗子关上。
黎笑儿挪步离迦墨莲远一些,然后又生气、又心酸地问:“把我托付给老君这三年,你到底和几个女人睡过!”
迦墨莲一愣,差点没注意将窗口架子上的瓷瓶给推落!多亏手疾眼快接住了瓷瓶!
“今天蒋侧妃进宫给云贵妃问安,说缇兰丝冬天时有孕,小产了!孩子是你的吧!”
黎笑儿知道自己不该计较这个,因为迦墨莲是这个时代的男人,又是个王爷!身边美女如云不说,又是自己的妻妾,发生任何事都在情理之中!可她就是接受不了!
如果装作不知道迦墨莲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黎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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