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在火光中显现,他边朝破屋走来边喊着黎笑儿的名字。
“笑儿,我是睿哥哥啊!是不是你在里面?”
张、定、睿!
“笑儿,你别怕!睿哥哥来救你了!”张定睿接过属下递过来的火把走进破屋。
火把一举就照亮了这间破屋,先前扔进来的两个火把也在燃烧着。
“笑儿!”当张定睿看到贴着墙角那抹娇小、惊慌的人影时,惊喜地呼喊出声!
黎笑儿握紧刀咬牙看着穿着黔国服饰的张定睿朝自己走来!
这个男人是“黎笑儿”日夜等待的男人!可是他来晚了!
因为那个黎笑儿已经“走了”!
“别过来!”黎笑儿举起刀用力的挥了一下。
张定睿被黎笑儿的嘶喊和那把刀吓到,举着火把站在远处停下来。
“笑儿,是我,是睿哥哥啊!你别怕!睿哥哥来救你了!”张定睿朝黎笑儿伸出手。
救她?黎笑儿冷笑了一声。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难道金祥军中有奸细?
“傻丫头,你到江城那天我就知道你来了!”张定睿有些激动地道,“可惜等我赶去时你却带着侍卫离开,然后又在风雪中失去了你们的消息!我以为你……幸好,幸好,你还活着!”
张定睿的表情不像在说假话,他的关心话语也充满了关怀。
只不过,这都是给以前那个笑儿的!
“我的侍卫呢?你们杀了他?”黎笑儿厉声地问。
张定睿的脸上闪过阴沉之色,“没有!我认得他,迦墨莲身边的一条忠狗!”
“你把朱雀怎么样了!”黎笑儿拖着大刀走上前,小小的身姿蕴含着无限威仪,“若你伤了他或杀死他,我一定、一定不会原谅你!”
张定睿吃惊地看着自己那个柔弱、对出身和家庭充满了哀怨的小表妹,此时的她哪里看得到柔弱?
“笑……笑儿?”张定睿迟疑地唤了一声,他怕自己认错人了。
“朱雀在哪儿?”黎笑儿沉声地问。
张定睿一摆手,两名黔国士兵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来到屋外。
“笑儿,跟我走吧。从今以后你就可以摆脱黎家人和那个六皇子的束缚,睿哥哥也可以实现当初的承诺……让你不再受委屈,我们在一起过着不被人欺负、看不起的日子,然后再生……”
“张定睿!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六皇子迦墨莲的妻子,还要让我跟你走!你是想让我遭世人的唾骂吗?”黎笑儿打断张定睿的自说自话!
张定睿的脸微微扭曲,“迦墨莲也是强娶你!笑儿,你不愿意的啊!”
懒得与张定睿再废话,黎笑儿扔到沉重的刀朝破屋门口跑去。
跑到门口,借着火把的亮光她看清了朱雀。
“朱雀!”黎笑儿扑上前捧起朱雀的脸,“朱雀,你还活着吗?”
被血和泥染得脏污的眼皮勉强的睁开,朱雀看不清眼前的人,但他听到了黎笑儿的声音。
“皇……妃……”朱雀的嘴里涌出血来。
张定睿见黎笑儿对这名迦墨莲的侍卫这么担心,心底泛起酸意。
“把这个金祥皇子的走狗拖一边去乱刀砍死!”张定睿妒恨地命令道。
“住手!”黎笑儿死死的抱住朱雀,不让黔兵拖走他,“张定睿,若是你想让我看不起你、若是你想让我也变成一具尸首,你就连我和他一起乱刀砍死!”
双目喷火的看着一心保护朱雀的黎笑儿,双拳握了松、松了握,沉默许久!
“好!我放了他!”张定睿朗声地道,“让他去给迦墨莲通风报信,说他的皇妃从现在起由我接手了!”
黎笑儿觉得一阵恶心,张定睿的言行就像是个无赖恶痞!
张定睿走到黎笑儿身后俯身去扶她,“笑儿,跟我走吧……若你希望这个侍卫活着。”
黎笑儿转头看着张定睿,美丽的大眼中闪着恨意与不信任,“张定睿,你不会骗我?”
“笑儿,表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什么时候当过小人?”张定睿的脸一半隐在黑暗一半被火光照亮,看上去有几分恐怖。“我把他扔在这间破屋里,生死由命。他若能活到天亮,又回着回到金祥军营是他命大!若是他冻死在这里,或是失血过多死在路上,也不能怨我!笑儿,这是战争,两国交兵难免死伤。”
转回头看着不知是否还有知觉的朱雀,黎笑儿拨开那两个架着他的士兵的手,解下披风裹在朱雀的身上。
“朱雀,别忘了在山洞里我给你讲的故事,你一定要将这个故事转述给迦墨莲。现在的笑儿不是自愿和张定睿离开的……不是……”边裹着披风,黎笑儿边在朱雀的耳边低语。
这一幕看在张定睿的眼里,让他咬牙切齿,在心中升起杀机!
“笑儿,我们走吧。”张定睿拉起黎笑儿,半拖半拽的将她带到一匹马前,然后举着她的腰安于马背上,随后自己跃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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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喜欢男二,但也给他点出场的机会吧。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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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汤,绝对的肉汤,鸟儿素很纯洁滴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