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胸口像被重物压着,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直漫延到了喉间!
黎笑儿想到这副躯体的身任主子似乎生命最后一刻是咳血“晕厥”,连气息也没有了!
抓着胸口的衣襟,黎笑儿剧烈的咳着,突然喉间一甜,控制不住的挺起身子将上半身抛到了床外。
“咳!咳!”地上虽然黑漆漆的除了草屑就是烂泥或石子,但黎笑儿仍然看到从自己嘴里喷出来的暗红色粘液!
血!是血!她咳血了!
有点不相信,抬起手抹了一下嘴角,看着手背上同样暗血的血迹,黎笑儿惨然的一笑。
这是不是叫“自寻死路”?
如果她肯好好的、老实的呆在六皇子府,就不会感染风寒突然重病!
如果她肯听朱雀的劝不要立即赶路而在江城稍作停留,就不会在大风雪中被困!
“朱……朱雀?”黎笑儿躺回床上,连眼皮都无力睁开了。
她要再死一次了吗?上一次死得那叫一个“痛快”,咕咚倒地就没了知觉,再醒来就是黎笑儿了。这一次她想活,却难受得要死!
“你满意了?”黎笑儿睁开眼睛,朦胧中出现了幻觉,仿佛眼前站着另外一个自己--或者说是黎笑儿,忧郁的大眼正凄凄然地望着床上的黎笑儿。“为了你的睿哥哥……你……你让我吃不好、睡不好!咳咳!非逼着我来……我要死了……把身子还……还你,你自己去救……”
也许是她烧得糊涂了,石洞里除了朱雀离开前燃起的火堆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黑心莲……你个克妻的臭泥莲!”黎笑儿不甘心地又开始骂迦墨莲。
他上一个妻子不也是病死的嘛!看她现在得个小感冒就要死要活的,不是克妻是什么!
呜……她作鬼也不要放过他!反正他不是说了,死也是六皇子府树下的猴魂!她就天天半夜去缠他!
呼的一阵冷风扫进来,黎笑儿被呛得又是一阵猛咳。
腰间挂着一只野兔、两只山鸡的朱雀此时显得格外粗犷,多日未清理仪容,腮边和嘴边开始冒出青色的胡髭。
黎笑儿那件贵气的厚披风沦为洞口的棉帘子,被朱雀在披风上扎了两个大洞,然后用冻硬的树枝插在岩壁上!
从江城出来时天气还好,可第二天进入山林便风云突变,慌乱间马儿惊跑了、两个人也迷了路。
朱雀背着病重的黎笑儿胡乱走在雪地中,凭着西狼族族人的本能寻到了这个不知是什么野兽遗留下来的山洞!
已经被困在山里两天了,不是不想离开,而是朱雀担心以黎笑儿目前的状况,强行上路怕是不等到迦墨莲所在的军营、或是回到江城,她的小命就没了!
从腰间解下冻硬的野兔和山鸡,朱雀来到床边,看到黎笑儿的脸色已经不再是绯红,而是苍白得没有血色……嘴角的殷红最是刺目。
“朱雀?”黎笑儿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个异族侍卫,“你回来啦?我以为你跑了……咳咳!”
“我去打猎。”朱雀压了压自己那件盖在黎笑儿身上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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