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是个粗鲁的青年侍卫。
真不虚自己的名字,虎背熊腰、力大无穷、狂放无忌!
黎笑儿被那根自己“越狱”用的麻绳绑得像个大肉粽一样扛到了莲苑!
“皇子爷,放哪儿?”白虎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寥寥几笔勾勒完自己的画作后,迦墨莲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侍卫。
眸光闪了闪,迦墨莲知道自己不该笑,毕竟这几名侍卫可是当年父皇特意从精锐的护卫预备队里挑出来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选,一晃五六年过去了,他们也从少年长成了青年壮汉。
“你们三个人拦着皇妃一人便弄得这么狼狈?”说话的是青龙,而且语气很不客气。
朱雀最引以为傲的红色缨穗子已经被削成了红头绳!玄武的黑袍也像是在土堆里打过滚!白虎最惨,脸上还有几道可疑的血痕!
“放那边的软榻上吧。”迦墨莲抓起湿帕子擦擦手,顺带指了指休憩的软榻。“你们下去吧,该换衣的换衣、该上药的上药……朱雀,明儿我再赏你一条纶国进贡来的红缨穗子绑头发。”
三名负责围追堵截黎笑儿的侍卫都阴沉着脸,但面对皇子爷哪个也不敢造次,行礼后退了出去。
“青龙,他们忙了大半夜,你一直站在这里无所是事,现在就到外面守着吧。”迦墨莲弹弹手指,指示一直在书房保护自己的青龙到外面站岗!
“皇子爷,看朱雀他们那么狼狈,皇妃她……”是不是很危险?
“出去吧。”迦墨莲淡笑地道,“朱雀他们是怕伤了皇妃才会那么狼狈。”
青龙垂首退了出去。
混蛋!小人!黑心莲!
黎笑儿瞪大的双眼里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迦墨莲走到软榻旁打量了一下被麻绳绑得结实、嘴里塞着东西又勒上布条的黎笑儿,好看的薄唇高高挑起。
“爱妃,你受苦了。”飘着淡香的帕子轻轻覆上黎笑儿泥猴儿似的小脸擦拭着,“好好的夜里不睡觉,为什么跑出来和侍卫们玩捉迷藏呢?”
你去死!黎笑儿苦于自己被绑着、堵着嘴,不然一定飞起一腿给这个狐狸皇子一个窝心脚踢到西天!或是破口大骂喷他一脸唾沫星子!
本是用来擦沾到自己手上墨迹的帕子在黎笑儿冒汗又沾土的脸上擦了一遍后,此时黎笑儿的脸更加精彩了!
瞪!瞪!我瞪死你!黎笑儿的眼睛瞪得快要脱窗!
将脏得不能再脏的帕子随手扔到地上,迦墨莲再度站起身走到水盆旁清洗自己的手。
“爱妃,你是不是与外面什么人约好了,才如此大胆的想要出逃啊?”迦墨莲慢慢的洗着手。
月白色的长袍、同色绣金线的腰带,也许是准备就寝而放下的乌发……此时的迦墨莲无害得像位仙人!
但这一切都是假象!黎笑儿臆想出迦墨莲的后背再慢慢张开黑色的羽翼,而自己则是即将受害的那一个倒霉鬼!
洗完手,迦墨莲走回到窗边的小炭炉旁,那上面坐着一个铜壶,水汽正不断的从壶嘴里喷冒出来。
“呜呜!”黎笑儿在软榻上像肉虫子一样挣扎了两下,发出呜声。
迦墨莲瞥了一眼黎笑儿,径自作着自己的事。
用湿布巾垫着提起铜壶,用滚烫的开水浇着紫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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