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笑儿挨揍嘴上也不饶人!
迦墨莲本想第三巴掌再放轻些力道,谁知道黎笑儿不但不求饶还骂人!气得他又是重重一掌!
十九岁的少女被十七岁的少年打屁股,实在是太丢人啦!
黎笑儿踢蹬着两条小腿嘶声嚎叫。
“放开我!你这个仗势欺人的黑心莲!包庇贱妇的臭泥莲!”黎笑儿又羞又愤,哭得岔了气儿,“你会得花柳病!你会阳/萎!你会早/泄!你会……啊呀!”
又是一巴掌,手掌与臀部接触发现吓人的声音。
“你会精尽人亡啦!黑心……啊呀!”又挨了一巴掌。
迦墨莲真是要气死了!这么下重手,这个丫头还口出脏话!
屋里巴掌叭叭响,听得外面的人都心惊肉跳。
阿峰还算聪明,将院门关上了,双手往袖中一拢垂眼站在院子里。
看来皇子爷是真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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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黎笑儿疼得又发出哀叫,眼泪扑嗽嗽地落下来,滴进枕头布面里。
翠儿也跟着掉眼泪,却不敢多说什么。
“呜呜……”黎笑儿哭得打嗝儿。
“皇子爷,冰块来了。”一个婆子瑟瑟发抖的拎着一个瓷桶走进来。
这瓷桶是双层工艺,两层瓷芯中是空的,用来隔冷隔热,才能保证冰块在从冰窖运送过来时不化掉。
迦墨莲黑着脸抬眼看了一眼婆子。
这不是那个拎了一只泥巴船鞋、光着一只脚的婆子吗?
“哼!”拳头用力捶在桌子上,迦墨莲冷哼一声。
婆子腿一软就跪了下来,“皇子爷饶命啊!老奴再也不敢了!皇子爷饶命啊!”
想想就心惊,若是自己的鞋子飞出去时正巧是皇子爷推门进来该怎么办?
想到这一幕,那婆子就心悸得要死过去!
翠儿从帐内走出来,朝迦墨莲福了福身,“皇子爷,皇妃实在是憋闷得难受才……”
“把冰块拿去给她敷!”迦墨莲沉声地道。
翠儿抿紧嘴唇不敢再说话,从地上拎起婆子带进来的瓷桶转身又进了帐内。
“阿峰!”迦墨莲脸庞紧绷地开口,“晚上你去蒋侧妃那里传个话,从下个月起皇妃院子里的下人停俸三个月!皇妃黎氏的月用度减半!”
“……是,皇子爷。”阿峰无奈地垂头应声。
床帐里不时响起黎笑儿的呻吟声和哭声。
藏在衣袖中的手指聚拢握成拳,迦墨莲冷声地道:“皇妃黎氏禁足无限期延长!没有本皇子的命令,永不解除!并且不准任何人来探望!”
“黑……黑心……呜呜!”趴在床上哭的黎笑儿被迦墨莲这个命令气得又要骂人!
多亏翠儿反应快,伸手捂住了主子的嘴,拼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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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皇妃翘家时!
一条纤小的身影从墙头冒出来,小心的四处扫视了一遍后爬上墙,然后快速的拉着下面的麻绳!
对不起了翠儿!黎笑儿边往上拉着绳子边在心中向翠儿道歉。
她再也不能忍受迦墨莲的独断专行和“暴政”了!
以自己的才智和聪明,如果逃到外面去生活,怎么也不至于饿死!
唱戏总得有人捧场!她在皇子府里净唱独角戏了!孤军奋战很累啊!
这样作可能有些对不起一直寄厚望在自己身上的关氏,但作为死过一次再活过来的人,黎笑儿不得不自私的为自己多考虑一些!
这麻绳是禁足前就备下的,当时说是想在院子里作个秋千,命下人从管事那里要了一捆麻绳,可秋千却一直也没作。
迦墨莲虽然黑心了一些,但应该不会真的过分迁怒下人。
黎笑儿将绳子扔到墙外面,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的抓紧绳子往墙下溜。
双足踩在地上后,黎笑儿的心也跟着落下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黎笑儿心底升起雀跃!
今晚只要躲在皇子府每天清晨最早开的那扇偏门就行了,门一开她就偷溜出去!
然后大千世界任她……
“这么晚了,皇妃您是打算去哪里?”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好听得让人怀疑声音不是来自于这个世界,“要不要小人护送皇妃?”
“啊……呜!”黎笑儿吓得汗毛都竖起来,蹦起来三尺高!
尖叫哽在喉间,双手捂住嘴,她朝声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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