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驶得越近,琴瑟、笛箫演奏的声音就越清晰,想必大船上也有艺伶。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众香拱之,幽幽其芳。不采而佩,于兰何伤?以日以年,我行四方。文王梦熊,渭水泱泱。采而佩之,奕奕清芳。雪霜茂茂,蕾蕾于冬。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令迦墨莲熟悉的歌声悠悠的飘过来,绵软的声音摄人心神。
“这歌儿挺好听的。”蒋侧妃毕竟出身学士府,对诗词歌赋颇有造诣,“不知是哪位才子的佳作,竟让艺伶演绎得如此荡气回肠。”
艺伶?迦墨莲的脸早已黑沉下来。
若是这歌他记得,又岂会记不住首听此歌时同样甜软的声音!
大船终于驶得与画舫相并,宁棠王爷也站在船头,俊逸豪放的模样引得迦墨莲这边舫上的艺伶掩嘴低呼。
“六皇弟,你果然在这里赏莲!”宁棠王爷扬声笑道。
果然?迦墨莲的脸沉得更厉害了。
“哎!六皇弟,干嘛拉长着脸!不如到我的船上来一同饮酒如何!?”宁棠王爷发出爽朗的笑声。
宁棠王爷的大船有两层,富丽非凡。
薄纱被湖风荡起,隐约露出轩间的艺伶。
歌声已停止,只有琴音余韵阵阵。
蒋侧妃朝船上的宁棠王爷福身施礼。
宁棠王爷这才发现迦墨莲身后的美人儿,先是一愣,然后便是一阵更大声的笑!
大船与画舫由铁钩紧紧连系在一起,搭了木踏板迎接画舫上的客人上船。
“小心!”宁棠王爷抓住了迦墨莲的手臂,用力一带将弟弟拽到自己船上。
身子轻盈的一跃,迦墨莲双足落在大船上,视线立即便移向薄纱笼罩的舱轩。
蒋侧妃由婢女小心的扶至大船上,重新向宁棠王爷福身。
“妾身蒋氏,六皇子爷的侧妃,给宁棠王爷问安。”蒋侧妃谦恭地道。
“原来是六皇弟的侧妃,不必多礼。”宁棠王爷也客气地道。
蒋侧妃起身看了看两旁,却没寻到迦墨莲的身影,“皇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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