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江知音联系了郊区监狱,去看了江知浊。
江知浊与从前相比,早就没有了什么尖锐和棱角,甚至更多了点木讷呆滞,与他那张张扬的脸十分的不匹配。
从前种种的嚣张跋扈,不过一年多的时间,消磨殆尽,丝毫看不出半点儿端倪。
“还好吗?......
程洛白也不愿意跟这样的人合作,毕竟没有合作意识,那有什么合作可用之处了?毕竟合作还是互相共赢。
——看来,这对未婚夫妻在邀请函的发送问题上并没有达成共识。
透过窗户破开的窟窿眼往里头瞧去,只见屋里简直就是家徒四壁,床板上铺了张草席,一桌一椅,外带着一盏油灯,角落里,还有一口大缸,就这,便是全部的家当了。
出发的日子,还是在朝日峰的广场,还是那艘万里疏影载,但这次的心情众人各有不同,其中滋味难以为外人道也。
南星跟踪了王七有四、五天的时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正在考虑是不是蔡同的调查方向有问题的时候,又出事了。
经此一役,我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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