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知以什么理由去,更何况今日不同于平常,她又怎么能出门?
夜渐渐深下来,几个男人开始了赌钱,张氏与阮妈妈说着话,沐景则呆坐在一旁,似乎是火炉太多了,她待着有些燥闷起来,便同张氏说了声去院里转转就出了堂屋去,到院中站了站,将院门一打开就看到了外面不远处站着的人影。
夜很黑又没有月亮,那人的样貌一点也看不清楚,只能大致看个轮廓,高高大大的,身形挺拔,让她想起了昨日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
沐景从院门里走出来,那人见了愣了一会儿,这才往这边走来,身影越来越清晰,最后终于站到她面前,让她看到她他身上带着重重寒气的狐裘,以及被夜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脸。
沐景鼻头一酸,眼中似有东西要流出来一样红了眼睛,伸手牵住他,只觉他手冰冷似铁。
赵晔脸上却有几分喜悦,看着她问:“到外面来做什么?”
沐景用两只手将他的手包住,没回答他的话,只说道:“快进来。”说着就拉他进院门,又上了栓,然后带着他推开堂屋的门。
“哎呀,冷死了,快关门!”正挽了袖子摇骰子的沐文杰不满地嚷嚷,待偏过头来看到门前站着的人,直呆了好半晌才喜悦道:“九哥!”
屋中人都站起身来,沐景立刻关上大门,回过头来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微微低了头稍有不自然道:“他……家里就他一人有些冷清,所以……”
“阮妈妈,快去拿凳子来。”张氏连忙吩咐,孟明章也说道:“快过来坐吧,我们这儿人不多也有些冷清,九郎来了正好。”
赵晔也有些不好意思,比沐景还不自然地笑了笑,谢过之后便过去坐下,那凳子正是沐文杰让出来的,他自赵晔进门眼就放在他身上一直未挪过,此时更是欣喜万分,站在他身旁兴奋道:“九哥,你怎么来了?”说着未待赵晔回话就看向沐景不悦道:“姐你早知道九哥要过来却什么也不说,真小气!”
沐景没回话,抬眼,只见男人全看着赵晔,女人全看着自已,姨妈脸上是疑惑与猜测,夏妈妈则是猜测与不确定地欣喜。以妈头些。
阮妈妈拿了凳子过来让沐文杰坐下,沐文杰立刻就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九哥你昨天说的话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再娶我姐了?”
他做着说悄悄话的样子,声音也的确不大,但这样一个所有人转着坐的环境内几乎人人都听到,然后都十分默契地没说话,静静看着赵晔,等着他回答。
受这么多人意味深长的注视,赵晔的尴尬又多了一分,转头看了沐景一眼,只见她正含着羞涩低头不语,一时心中开怀,肯定地点点头:“正是。”说着便朝孟明章道:“姨父,之前我们生了误会才闹成这般,让阿景在这儿叨扰这么久,元宵之前我必定再拟了婚书下了聘礼过来迎娶,将她堂堂正正迎回家去。”
有了这回答,夏妈妈高兴得几乎笑出声来,张氏与阮妈妈也带了笑,笑里却也有些莫名其妙:昨天还什么消息都没有呢,今天就这样了,他们看着一把年纪又是稳重的性子,怎么这一出那一出像是过家家似的?
孟明章只轻轻一笑,回道:“我虽只是她姨父,但养她在身旁十多年也算是半个父亲,你们的事我从未多过问,只是婚姻大事并非儿戏,希望你能想好再作决定。”
“姨父放心,我能为我作的决定负责,至此之后,我必定不再让这次事再发生。”赵晔肯定道。
孟明章与孟卓然一起看向沐景,孟卓然则直接问道:“阿景,你也想好了吧?前些日子你还问我做生意的事,今天就又变了决定?”
沐景也认真回道:“这事确实来得突然,但我也是决定好了的。”
孟家人再不说什么,沐文杰则兴奋地问:“为什么你们就突然和好了呢?上次见面还没什么话呢?是不是姐姐你昨天去找九哥时和好的?”
沐景带着极难为情的笑回了声“是”,赵晔则有意扯开话题道:“你还在玩骰子么?”
沐文杰点头,立刻邀请道:“九哥……啊,不,姐夫不如你同我们一起玩骰子吧?”
赵晔看看桌上的铜钱,摇摇头:“不用了。”
“为什么不?”沐文杰大吃一惊,“难道你要同姐姐她们女人一样干坐着拉家长?”
赵晔面色又是不自然:“我不太会,也不太喜欢。”他记得他身上是带了些钱的,可是刚才在堵坊竟是一下子就输完了,现在身上分文无有,连一个人铜板都翻不出来。常听说生手会手气好,他前几把倒是赢了些,可规矩还没完全弄清楚就把赢来的连同自已身上带的全输下去了。
说不太会,沐文杰还说可以现学,说不喜欢,那就不成了,最后同样是之前的三人接着玩,赵晔则与沐景一行人一样在旁边干坐。
屋中的人开始还有意同赵晔说话,后来发现什么话题到他那里都是三言两语打发后再没有后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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