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副短角幞头,正是长脸,三十上下的年纪。
赵晔立刻肯定他就是沐景说的那人,一边装作喝酒吃菜的样子一边注意着他的动静,只见他往四周看了看,这才下楼来,头微低着出了门去。
赵晔隔着稍远的距离跟着他,这人似乎有些紧张,中途有认识的人从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他就吓得立刻回过头来,在看到身后人的面目时才慢慢镇定下来,怒声道:“好好的吓什么人?”
赵晔立刻躲进墙壁后,隔了一会儿才探头出来,只听后面那人愣道:“我说周老二,你是做了什么亏心,哪里是我吓人,是你一惊一乍才怪。”
“你说什么,谁做了亏心事,你才做了亏心事!”那周老二脸色陡变,语气竟是极其认真严肃,好像受了什么侮辱一样。
那拍了他肩膀的人看他这样子,也不再笑嘻嘻,神色正经道:“没啥事,就是问你还要不要羊腿的,我要明天就给你留着。”
“不要,不要了。”周老二说着就转身走了,后面的人嘀咕了句什么,往回走了几步,绕到了旁边路上去。
赵晔立刻又追上那周老二。
他记得那当铺似乎是叫“周记典当”,而白日与朝奉一起进公堂的老板也是姓周的,难不成,那老板是周老大,这周老二是那老板的弟弟?
周老二最后回了个还算体面的院子,开门的人对他喊了声“二爷。”
赵晔绕到这院子后面跳上院墙往里看,正好见到那周老二被人带着往正房去,随后门关上,他只能见到有下人偶尔出入院子。
正房里面燃着灯,没一会儿便有个声音急叫了一声:“你竟然……”后面的话就戛然而止,不知是意识到话不能乱说还是被人捂了嘴,接下来又是平平静静再也没有声音。
那正房共有三间,他们说话的似乎是最中间那一间堂屋,若要听见里面的谈话声恐怕只有贴到门上去试试,但那样太过明显,院中又还有下人往来,赵晔便放弃了,只在墙头等着,不知过了多久,房中才又传出动静来,却是周老二从正房里出来,进了东厢的房间。
夜渐深,没一会儿正房的灯就熄了,又没过多久,东厢房里的灯也熄了,整个院子一片黑暗。
赵晔又持续等了些时候才从墙头跳下,将冻得冰冷的手缩入衣袖内。
其实看到了沐景说的人差不多就能再次上公堂对质了,但她没有当票,那人依然可以不认账,所以他并没有打草惊蛇的打算。
回去之后,赵晔便叫来了小石,指明了位置,吩咐道:“明日一早就在他门前守着,看他出门做什么,见何人,掌握他的一切动向,别让他发现。”
小石应下离开,他才洗漱了躺下。
房中一切都变了模样,屏风换了轻便山水纹的,桌上再没有首饰盒脂粉盒,墙上也不再有红绸的花或是囍字剪纸,香炉换成了鎏金貔貅形,床帐换成了青色,枕头从一对换成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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