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可隔得太远她并不能确定,若是以前,她或者会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可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寄托,能不能寄托。uh8n。
退堂后,赵晔迟迟未走,府尹看向他,他说道:“府尊,我有事对府尊说。”
尊之道这。府尹看他一眼才离开,随后便有衙役过来请他进后堂去。
至后堂,府尹正坐于堂中茶几旁,在他过来后缓缓起身道:“九郎请坐吧。”样子不算怠慢也不算恭敬,只是客气。
在赵晔会下后他也坐下,问道:“九郎有什么话请直说。”
赵晔开口道:“沐氏并不是凶恶之人,此案还望府尊明查,另外牢狱中还请府尊严令下去,不得伤害她分毫。”牢狱中常有狱卒欺凌女犯,像沐景那样的年轻女子自是危险,他不得不为之担心。
府尹看着他,捋了捋胡须,淡淡笑道:“九郎的态度,倒让我有些奇怪。”
赵晔知道他是说什么,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只是正色道:“我刚刚在公堂上说她行止不端不过是指她曾在酒楼醉酒,偶尔起得晚些,并不是说她有失行之处,她绝不会与那死者有什么不清楚的关系,请府尊明查。”
“九郎多是多情多义。”府尹笑道。
不过是觉得没必要要她的命而已,与情义一点关系都没有!赵晔在心中如此反驳,嘴上并没有说话,府尹便点头道:“无论什么案子我都会严查,这一点九郎放心,而我府衙牢狱中向来没有用私刑或是无故伤害犯人之举,九郎也可放心,而且既是九郎亲自开口,我自会交待下去,保证九郎先室不会受到任何轻慢。”
府尹别的时候都说沐氏,此时对着他却突然改成了先室,一时让赵晔有些难为情,谢过之后就转身离开。
她当首饰,上酒楼,又当众污蔑他有暗疾,他本应不管她,可在见到她被押入大牢时便立刻不由自主地担心她在狱中遇什么欺凌,又完全没有犹豫就去找府尹……为什么他总是这样不受控制,明明都决定各走各路了,却又碰到了一起。
赵晔绷着脸,心情十分烦乱地往军营而去。
原来进大牢时沐景是十分紧张的,可进来之后才发现大牢中竟没她想的那样可怕,狱卒将她带到一间牢房内,关上门,人便走了,虽还有狱卒守在附近,但并没有过来对她有什么不敬的。能如此,她就很心安了。
更何况她发觉自己所在的这一间牢房竟比隔壁两间都要干燥,也不像她刚才经过的其他牢房一样满是凶恶之人,这里周围也有另两间牢房内关有女子,可里面的女子都静静坐着一动不动,声音都没发出一些,如此,才算舒了口气,慢慢的想起刚才公堂上的一切,想起自己成为“凶手”的过程。
赵晔……竟说自己行止不端,那府尹的意思明摆着就是她与那死者有不清白的关系,结果因为大量贵重首饰而起了矛盾,也许是那死者要抢她的首饰,所以她就把人杀了,要不是赵晔说自己行止不端,说不定府尹还不会这么想……
随后,她又想起自己那句个“暗疾”来,明明她觉得这比起他对她的诋毁来并不算什么,可他怎么那么大反应?
她又想那围观之人“原来如此”的议论,最初脑中闪过的那一丝灵感再次闪现出来,而她捉到了,心中一怔,终于明白了他那么生气的原因。
她记得隋县有一人终身无子,她问表哥为什么别家都有孩子,只有那家没有,表哥笑了笑,说那人有暗疾。
她以为,狐臭脚臭,身上生毒疮之类不为人知的就是暗疾,可是很明显,大家似乎都想到了类似生儿育女的事上,而与生儿育女离得近的,好像还有男女之事……
是么?还有这样病?
她猜不出,但想来,赵晔是因此对她特别气恨的,就像她气恨他说她不清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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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