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了?”
智贤大师尚未说话,站在一旁的小沙弥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天是个女施主过来寻她家夫人了的,原来便是二位吗?”
沐景点头:“我官人和二婶就是说采曦过来问了,这边说没有的,大师,您能不能……再改个口?”
小沙弥回道:“女施主怎么能这样,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怎么能让我师父说谎骗人呢?”
“大师,求求您了,这事要是弄不好,我一定会被休的,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呀……”沐景又求诉起来。
林依媛看向智贤大师,“大师,求求您了,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您就救救表嫂吧。”
“女施主,你们这……不行不行,我看二位还是回吧,怎么能让我师父说谎话骗人……”
“好吧,女施主且安心,若有人来问,我便说二位当天是在我这里坐了的。”智贤大师突然开口道。
沐景大喜,连忙道谢,林依媛也急着谢过,然后说道:“大师还可说我是先走的,表嫂因心中有郁结,所以在这里多坐了些时间,而那丫环过来时是您徒儿误报,这样我表哥家人才能相信,我也就心安了。”
智贤大师点头,“就听女施主所言。”
“谢大师,真是太谢谢大师了。”沐景连忙谢过。
两人再三道谢后才离开,直到出相国寺上了犊车才松下一口气来。
“这以后依然不能掉以轻心,你是晔表哥退了我亲妹妹的亲才娶的,我和你的关系很大可能不亲密,智贤大师恐怕不一定会完全相信。”车上,林依媛说道。
她心思却还慎密,沐景也有这担心,轻轻点头,“我知道,若再有试探,我也会小心应对。”
林依媛不再说什么,她看过去,忍不住问道:“你妹妹的咳嗽怎么样了,我以前听你表哥说她在天冷时咳得最厉害。”
林依媛看她一眼,然后冷笑,“他还对你说这个么,我以为他忘了。”
“他其实一直很担心你妹妹的,他去汾州时,曾让我带路去找隐居在汾州山上的神医,为的就是给你妹妹看病。”
“之后,他就不要了那个要看病的人,却要了你这个带路的人?”林依媛看向她,神情愤怒而哀婉道:“你的意思是,正是我妹妹自己为你们做了这大媒?”
沐景立刻解释,“我不是这意思, 我们……”
林依媛又扭过了头去,沐景看着她的样子,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不管情由如何,赵晔就是退了林家表妹的亲而娶了她。她微叹了口气,又轻轻道:“那你妹妹现在是梅山居士的徒弟在治么?他是个年轻大夫,叫萧清明。”
林依媛不屑道:“我妹妹的病无须你们费心,也无须你们找的大夫来治,她是死是活与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巴不得她咳死吧。”
沐景一惊,立刻道:“你们没让萧大夫治病?”
“全天下只有一个大夫么?我妹妹自有良医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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