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关于沐景的流言传出,说是连惠容公主都听说了赵九郎新婚夫人在相国寺失踪半日的事,有意去靖王府坐了坐,而就在当日赵家新妇便被国公夫人罚跪了半天,最后是由两个丫环扶着出来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与此同时,林依媛让家人私下去相国寺求见智贤大师,安排了日子林依媛便与沐景一起坐了犊车,慢悠悠往相国寺而去。
为做得逼真,林依媛从霍家乘了犊车到赵宅,然后沐景上了她的车,一同去相国寺。
同车而坐,实际上两人都不那么愿意,只是无奈为之而已,所以两人各坐一边,各自看向车厢通风的窗口外。
今日阳光大好,外往看去,蔚蓝蔚蓝的天,蓝天底下各家各户高低不同的屋檐,瓦上积着少许薄雪,融化的雪水从屋檐下滴下,又在门前的小沟里融汇流走。ulif。
街上自是熙熙攘攘,比大雪时不知热闹了多少,行人脸上的笑也多了起来。再行一会儿,商铺没那么多了,街道两旁似乎多是住宅,有站在院中或是外面的家丁往厢车上看过来,沐景便扭了头不再看外面。
没过多久,外面突然又传来嘈杂声,沐景还没动,另一边的林依媛倒是撩起了帘子往外看,她身旁的丫环也是回头看着,见她看,抬头道:“娘子,好像是吴尚书家的,拿着盒子绸缎什么的,好多人搬着呢。”
吴尚书?沐景一听便觉得熟悉,立刻撩了车帘往外面,果然见到她们的厢车后面有一行队伍,当前一个似乎是坐着家主的富丽马车,后面又有几辆,还有辆三牛拉的大厢车,另有家仆数人,有些人手上端着套了红纸或是红绸的盒子,有些人抱着瓷瓶,看样子倒像是送聘一般的,可那些人脸上又不是喜气洋洋的模样。
“娘子,你说吴家这是不是去退聘礼的呀?”另一旁林依媛身边的丫环小声与林依媛说着,沐景听到这句话,突然想了起来:当初英霁订婚的对象,正是吴尚书家的女儿。
“看样子是的,听说吴尚书本就不想与英家订亲,是看在英四郎还算年轻有为的份上才勉强同意的,现在英四郎成了这样,这婚事自然成不了,前面不就是英家么,必是退亲无疑。”
这话是林依媛说的,她说得很平常,而沐景则听一句身上就冷一分,直至听到她那句“退亲”,身上已是冰凉刺骨。
她们坐的厢车是妇人常坐的独牛厢车,以一头牛来拉,行得稳却极慢,后面吴尚书家又是马车又是三牛厢车,速度自然快了许多,不一会儿就跟了上来,林依媛不在这一侧,再看不见也不愿被旁人看见容颜,所以放了帘子,而沐景则还呆呆看着,只觉得那些聘礼似是别人来退她的亲一样。
“夫人。”车外行着的采月见后面车马渐近,抬头小声提醒她。
沐景这才回过神来,放了帘子坐好,好一会儿,侧头看看林依媛,开口问道:“英四郎不是在汾州么,回来了吗?”
林依媛看向她,微有疑惑:“你也认识英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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