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桂花,到了冬天便是梅花,四时都蒸过,这沉香里便是百花香味俱有,闻着不知多欢喜呢。”
沐景以前也大致知道有用别的花香混在可以燃的香料里的制香方法,可现在听着阮妈妈说,瞬时才知这一小块沉香片的珍贵之处,以四时花香来蒸,不知耗了多少心血。
在她看着手中香料发愣时夏妈妈又拿了另一只小匣子出来递向她,“夫人,这盒香可是大郎亲自制的,用冬青树子和桂花同蒸的,不如沉香贵重,但味道也极好。”
听见这话,沐景微微有些讶异,据她所知,表哥并不是那么喜欢桂花,原因很简单,小时候他抢桂花糕吃而被噎住,差点丢掉一条命,然后左邻右舍以及她这表妹常用这事来笑他,所以他后来见了桂花就厌恶,闻着桂花香就皱眉。这样的他,怎么会亲自制桂花香来送她?
沐景心生奇怪,却见面前阮妈妈神色极其自然地又拿了剩下的香来介绍,便并没有多问,也没有将疑惑表现出来,只是收下继续看别的香。
待阮妈妈走,沐景回了房,继续把玩那几盒香。她料定阮妈妈或是表哥有要事告诉她,而那事肯定与那盒桂花香有关,所以有意拿了桂花香来查找,又怕被身边丫环怀疑或发现,也不敢关了门一个人看,只好当着她们的面将几盒香轮流着翻来覆去看。
当第三次摸到那盒桂花香,看到制作精致的木匣,心中便不由想起“买椟还珠”的故事来,有意将木匣上面的图案看了看,是一副松鹤延年的画,并无异常,又打开木匣来手指有意无意地按过里面淡黄色的内衬,果然感觉到一丝凹凸,当时便判断要么是内衬底下的匣底有细纹,要么是里面叠放了东西的。
沐景不动声色地又看了别的木匣几下,有意打了个哈欠,说道:“天冷,扶我去床上去吧。”随后又似乎不在意道:“替我将香放在抽屉里,今晚便点来试试。”
采月问道:“夫人,明天要去相国寺,要不要就用这香熏明天穿的衣裳?”
已往床边走的沐景回过头来:“就是明天了?”随后点头道:“熏吧,就用那有四时花香的沉香,衣服你挑就行了。”
采月应下,自去准备,沐景便躺到床上去假寐,待几人全出去才又睁开眼,轻手轻脚下床去拿了装有桂花香的小匣子回到床上。
揭了淡黄的内衬,里面赫然躺着张被叠得四四方方的白纸,沐景隐约猜得出是有关什么的,打开时手都有些颤抖。
拿有天她。果然是英霁的消息,能让表哥以这种隐秘方式告诉她的也只有英霁的事。消息是在英家打听到的,说半个多月前就有赵晔的人到英家报了信,然后英家立刻就派了人去汾州,昨天派去的人来了信,称英霁性命无忧,只是腿伤有些重,家人正准备将他送回汴梁。后面,便是表哥劝她既已成婚就不要再多想英霁的事,且以后再不会向她递送有关英霁的消息了。
英家人派人往家里送信定是快马加鞭,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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