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沐景还朝赵晔那边看了两眼,赵晔却是眼也未朝这边斜一下。
夏妈妈也看着人搬东西,突然想起什么来,有意慌道:“呀,小娘子,你之前特地交待要把那盆红色兰花带着的,后来那几天忙,我竟搞忘了,这可怎么办!”花确实是忘了,她也确实是现在才想起来,但有意说明是红色兰花,说是沐景特地交待,却是故意要让赵晔听的。
沐景自然知道她的意思,要是自己能做出一副十分紧张的模样来娇嗔怎么能忘记,那兰花十分重要是最好的了,但……忘了就是忘了,她只能回道:“忘了就算了吧。”
“走吧。”一旁赵晔说了这话,然后径直出了门,倒是媒人笑嘻嘻地过来一边扶沐景出门上车,一边关心道:“怕是很贵重的兰花吧,那也无妨,路上颠簸说不定还养不活呢。汴梁有许多卖花的,到时候要买什么买什么。”u9ua。
沐景轻笑着点点头,“说的正是。”抬头看赵晔,只见他已经上了马,眼神也是侧过头去看着后面的马车。
已是要拜堂的地步了,她自然希望与赵晔多些和气,少些争吵,但他们之间的事又怎是说两句话就好的?就算她再去找他道歉,称之前误会了他又怎么样,再提英霁,只能让他们的关系更紧张,所以她也索性什么也没说,他不正眼看她她也没有去看他,一路上,竟是同当初从汴梁回来一样,两人几乎没说什么话。
从十月中走到十月尾,再从十月尾走到十一月,终在十三日雪后转晴时到了汴梁。
因回到家乡,还在汴梁城城郊将进城门时,队伍就雀跃起来,不时响起欢笑声,连与沐景同坐一车的媒人脸上的笑也多起来,从车帘缝里看向外面,然后侧头来朝沐景笑道:“娘子,马上就要到城门了呢,娘子没来过汴梁吧,这里可热闹呢!到时候过门了,与相识的一同出来走走,东华门街、晨晖门、宝符宫,一直到旧酸枣门,是最最热闹的地方,还有潘楼街,什么珍珠、丝绸、香料、药材,各种店铺应有尽有,一家连着一家,我们这些穷人平时没钱买,去走走看看也觉得新鲜呢!”
沐景笑了笑,并不回话。她将玉佩还给英霁也是在城郊,却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走的城郊,那个时候天还正热,汴梁城内满街都叫卖着凉水,现在却已是冬至之节,正是冰天雪地的时候;那个时候英霁才进枢密院前程一片锦绣,而现在,却不知是何状况。
夏妈妈没看出她的心事,第一次出远门的她也因为新鲜而心情大好,问道:“听说皇上也住在这城里,去城里能见到么?”
媒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解释道:“皇上在皇宫里呢,咱们老百姓可看不到,不过要是爬到了离皇宫近的山上还可以看见皇宫的边角,光看那屋檐都觉得发着金光呢!”
夏妈妈自知自己见识浅薄,有些不好意思,却没从媒人眼里看出鄙夷来也没太羞躁,只说道:“我老婆子一辈子在西河县,也不知道这些,只听人说汴梁有皇上,还以为来了能见到呢。”
媒人有心奉承道:“这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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