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摔下马,一下子怒上加怒,那一腔热血腾地就点然一肚子火苗,立刻拿了鞭子往前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可知道我爹是安国公,把小爷惹火了小爷一把火烧了你家,把你那姐姐卖去妓寨去,看你们还做什么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美梦!”
沐文杰未料他突然就骂了出来,一时大怒,眼都变得通红,立刻吼道:“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赵晟从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见他发怒就好像自己没在他面前出过丑了一般,立刻神清气爽道:“我说你姐姐去汴梁做妓女还差不多,给我九哥做小妾都不配!”
沐文杰当即下马,对着他下巴就是一拳。
赵晟被打得倒退两步,一稳住身子就扬了手上的鞭子用力朝他抽去,一鞭之后才要再来一鞭,没想到竟在收鞭前被他将鞭子拽在了手中,一不注意就被他将鞭子夺了过去。
“妓女,你全家都是妓女!”沐文杰咬着牙狠声道,反过来又往他身上抽了两鞭,打得他身上火辣辣的疼,像被刀割一般,当即也不管不顾,立刻往沐文杰身上扑去,两人一起滚到了地上,都出了全身的劲来往对方身上狠命地打。
赵晟虽在汴梁猖狂,也打过许多人,可他身份在那里,一般人都只是乖乖被他打而不敢还手打他,且富贵家的人打架都不怎么自己动手,都是下人动手的,所以他虽然算是打过许多架,自己却没怎么亲自动过手,而沐文杰则不同,与人打架都是自己上场的,所以身手经验都比赵晟要强许多,加上又比他大那么一两岁,便更是占优势,一时将心中的火气全发了出来,按了赵晟在地上一边拳头招呼一边骂道:“不就是有个什么公的爹吗,有种露两手出来给我瞧瞧啊!”打了许多架,他虽怒却也还不至于失去理智,知道打这样的架不能把别人打出问题,也不能打得太招眼,所以他也不碰他脸上颈上这样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只往他腰上腹部打。
赵晟没受过这样的屈辱也没受过这样的疼,差点像往常一样喊“饭桶们,往死里打”,要开口却才想起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能靠的只有自己,可他被赵晟制在身下连疼都使不出力气来忍了怎么还有劲翻身制住他?一时又怒又恨,又要挥拳头去往他眼睛打,却才抬手腰上就挨了他膝盖顶来的一脚,不禁蜷了身子疼得龇牙咧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踢残废了。
沐文杰得意了起来,朝他骂道:“狗娘养的,骂我姐姐,我打得你滚尿!”
赵晟恼羞成怒,无力还手之际见他直起小腿来,便毫不犹豫地一脚往他胯下踢去。
沐文杰吃了这一下几乎无力站起,立刻就歪到了一旁只能靠着树支撑,气愤道:“没种的鸟货,打不过就只会下这种阴手!”说着就开始挽袖子准备继续上,却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粗粗的“唬”声,像是猫呼的那种声音,却又比猫声大了许多骇人了许多,听着就觉得是什么庞然大物,随之一怔,脸上猛地发了白道:“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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