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里面,具体怎么做我们到時候再商量。”
沐文杰暗暗记下,又问:“那家里要是有人去姨妈家,发现我们不在呢?”
这些问题都是沐景昨夜想了无数遍的,很快就回道:“爹这次出去要好几个月才回来,家里没有人会去姨妈家,姨父与表哥都在汴梁,也不会过来,多半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那時我们早就离开了,他们只能瞒着外人。到半路時我再往家中寄封信,告诉他们我们去了汴梁,让他们不用担心。”
“嗯,好,我明天再去打听打听去汴梁的路线”
两人接着就几日内要做的各项事商量一番,直到夏妈妈又不放心地过来看,沐文杰才离开。他离开時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沐景却是心思沉重。
她想为求此生无憾,哪怕真的遇到最坏的后果她也心甘情愿去承受,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然而就凭现在,以她的年少懵懂,她就是下了决心要去这一次,要亲眼见他这一次【妒夫,和离吧章节】。
几日的安排虽有些小的细节变动,可大致却仍是按着计划进行,五日后,她药倒了绣儿,劝她就待中沐家,自己则与沐文杰以休养两月为由乘张七所驾之车前往隋县孟家。因说的是两个月,所以到孟家张七放下二人转身就走,二人却对孟家姨妈慌称张七有急事要回沐家去,而他们只在孟家过一夜。第二日两人就装作回家的模样告别孟家姨妈出了隋县,至西河县客栈内拿了先前放下的衣物就前往汴梁。
那个有着天子和百官,有着大大的汴河与虹桥,传说街市日夜不休,繁华昌盛无与伦比的地方,沐景曾期待过,幻想过,如今真的去了,却是与弟弟一起。
弟弟也是如此吧,期待过,幻想过,却从没想到是如这般,无人领引,自己驾着车,自己事事亲为地前往。
山水迢迢,他们一对从未出过远门的姐弟真的能到得了吗?看着车外陌生的景致,沐景开始忐忑,甚至有些后悔,害怕自己这一次胆大妄为害了一心为她着想的弟弟。
将近七月的天,艳阳高照,哪怕是终日繁华的东京在此時节也有些倦怠,房屋、飘不起来的幡子,以及抬手抹汗的行人,都与城中柳树一样垂着头,显得十分无力。唯一生气勃勃的,却是街头那一声声中气十足,每一遍都喊得一模一样的“凉水,凉水,又甜又冰的凉水--豆儿水绿豆水杨梅渴水--”
赵晔骑着马,从虹桥一路往东,直到城门。不管是何時,这城门总是进进出出络绎不绝,此時也一如往常。
“赵指挥。”守城兵士见了马上的他,抬手朝他行礼。
赵晔“嗯”了一声,问道:“无异样吧?”
兵士回答:“并无异样。”
赵晔点点头,离去。虽然骑在马上,但既是巡城就走得不会太快只是任马慢慢踱步,没走几步,便听见身后传来兵士的声音:“路引呢?”
“我兄弟二人来汴梁寻亲,路上遭了劫匪,路引弄丢了。”
“丢了?哪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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