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鼓敲过三下,渔隐娘身体灵巧的溜出了客房的门,之前她看那襁褓里的婴孩不过几个月大,可这段时间却很少有哭声。她不知道这些人掳了这小婴孩有什么用,却担心那孩子被害,便趁着入夜的时候,看能不能将孩子偷出来。
那客栈同后面的院子隔了一道厚实的门,隐娘从袖子里掏出一片薄薄的铁片来,插进了门缝,这一招她从五岁的时候便已经会了,几乎能够做到开门无声。
打开门后,只开了一道小缝便闪身溜了进去。这第一进的屋子里住的却是罗远山一家子,隐娘轻手轻脚的走到廊下,只听得里头鼾声如雷,渔隐娘只听了一阵,便转而往第二进的院子而去,已经是三更天了,那第二进的院子里居然还有一间屋子亮着灯。
隐娘细细的听了一阵,发现周围似乎没有什么危险,这才悄悄的去了那间屋子处。
说起来也是渔隐娘运气好。贤妃趁着吕慧慧的婚礼将小石头偷了出来,但她也知道青衣卫和吕家的本事,为了那小娃娃萧潜定会将所有的本事都使出来,人越多目标就越大。
加上她又自诩这个据点谁都不会想到,这便没有让那些势力守在这里,只打算在三天后在鸣沙山集合取萧潜的性命。
屋子里的灯光忽明忽暗,依稀只能辨别出床帐里坐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而女人的跟前放着那个熟悉的襁褓,那孩子不知道是不是睡熟了竟一点动静都没有。
“呵呵――”那女人的笑声很恐怖,粗粝的犹如沙子磨石一般,“萧潜,本宫一定要让你痛不欲生。”
渔隐娘心头不由得一颤,萧潜,那不是恋雪丈夫,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是恋雪的。那孩子一直没什么动静,隐娘心里头隐隐有些担心,却又不敢这么闯进去,主要是那女人的手就在襁褓上,若那女人拿孩子威胁她,她也是束手无策。
女人的指甲很尖细,在婴孩细嫩的肌肤上划过,留些点点痕迹,而那婴孩却没有任何动静,渔隐娘的心头越发的着急了,当初那一个月同行的日子,她很喜欢吕慧慧和恋雪二人,自然也不愿意看到她的孩子受到伤害。
渔隐娘沉吟了一会,执起一颗小石子朝着房门弹去,咚的一声像极了敲门声,屋子里的女人猛地一颤,厉声问道:“是谁?”
她才转过脸来,渔隐娘才发现那满布伤痕的恐怖面容。皱了皱眉头,又弹出了第二颗石子,那女人终于站起身来,朝着门而来。渔隐娘趁她离开床的时候,一个懒驴打滚从那半开的窗户滑了进去。她的身材本就娇小,动作轻灵的宛如山间的猴子,贤妃才走到门边,她便已经将小石头抱在了怀里。
襁褓里的孩子紧闭着双眼,隐娘估摸着是被下了什么安眠的药,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得手之后又顺着原路出了去。如此一来一回也就几息之间,便是连贤妃都没有惊动。
隐娘得手后不敢耽搁,飞身跃出了院墙,连身上的包袱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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