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说话时喷出的气息,有着淡淡的烟草味,却不难闻。
“我承受什么?旌予北,你一再说我和旌之南陷害你,证据呢?难道当初持枪杀人的人不是你吗?”
“不是,当时接到你的电话,我到场的时候,洪辉已经死了。”
谙柠蹙眉,电话,她什么时候给旌予北打了电话?
“我没有给你打电话!”
谙柠矢口否认,她记得自己当时出现在案发现场,是因为洪辉死前曾给她打了求救电话。
“哼,谙柠,撒谎就没有意义了,你的声音我不会认不得,若说电话不是你打,那给洪辉家里汇钱是你的名字,你又怎么解释。”
旌予北的话让谙柠陷入沉思,她给洪辉汇钱,怎么可能?她哪能平白无故给洪辉汇钱。
“我…”
“你想说你没有是不是?没关系,谙柠,我早就习惯了你这个骗子,小爷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磕头致歉!”
旌予北放开谙柠,理科理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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