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挑战。
而对金思城来说，就是个折磨。
金思城摸着卡卡的连，说话的时候特别地轻，“我们试药，不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不分开。”
卡卡点点头，有些哽咽：“好。”
事情定下来之后，贾默年很快就来了，也带来了新的药。
金思城什么都没再说，也没再问。
反倒是金夫人，不放心地追着贾默年，问了又问。
贾默年最后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伯母，我不保证这个药一定能治好她的眼睛，但是至少，能帮他缓解一些疼痛。”
“那副作用呢？副作用很大吗？对大人好不好？对孩子呢？”
“这种药对母体的副作用大一些，对孩子没有副作用。”
“真的？”金夫人还是不相信的样子，顿了顿，又说：“有没有什么药对大人也没有副作用的？”
贾默年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抬头看金思城。
金思城远远地看着这边，这时也只好走过来，拉过自己的母亲，“妈，你先让他帮千寻止痛，又什么问题，待会儿再问好不好？”
金夫人也知道眼下的当务之急，就点了点头，站到一边去了。
贾默年给卡卡吃了药，但是药吃下去也要过段时间才能发挥效果。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卡卡还是很痛。
许是因为不用再伪装了，也或许是因为金思城在身边，卡卡忽然觉得自己柔弱了许多，痛得更厉害了。
“阿城……”她朝着金思城这边伸出手来，低声地呼。
金思城立刻走了过去，握住她的手，“怎么了？还是很痛吗？”
她点头，像只受了伤的小兽，蜷缩进他的怀里，“好痛，你抱着我好不好？”
“好。”
这个时候金思城还哪里会说不好，别说是抱着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她开口，只要他做得到。
金夫人知道自己站在边上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下楼去忙活吃的去了。
贾默年觉得自己站着也不是办法，就说：“我出去走走，就在这附近，如果有什么问题，你给我打电话。”
金思城点头，他又说：“如果她不痛了，你也给我打电话，我要回来测一下她的一些数值。”
金思城还是点头，一个字不说。
贾默年无奈了，不过他点过头了总比没有点头要好。
房间里只剩下卡卡和金思城了，卡卡问：“为什么他刚刚问你问题，你都不回答啊？”
“我点头了啊。”金思城理直气壮。
“那样不礼貌。”
“你别一副教育小孩子的正经样子，很吓人。”
卡卡被他那语气给逗笑了，伸手顺着他的手臂往上，在他肩头下面一点的位置轻轻拧了一下，“你不说话的样子才吓人。”
虽然自己已经失明两年，但是他不说话生气的样子，依旧活灵活现地存在在脑海里。
金思城抱着她轻轻滴晃，问她：“要不要抱你起来走走？”
“抱得动么？”
“这么小看我？”话音落下的同事，金思城就掀开了卡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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