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异父的哥哥時,她就怕听到这样的猜测。
她已经站不住,跌在了床上,整个人脸色都发白了,嘴唇颤抖得厉害,开了好几次口,才堪堪说出话来,我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我是离家的人,我不是金家的人?我和金思城也不是兄妹?”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
金夫人忽然又笑,走到她面前,从上而下地看着她。
而后,在卡卡慢慢抬头的時候,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平放在床上,说:我想思城现在已经开始对你坦白很多事,但是这件事,他肯定还没有和你坦白。”
卡卡知道这个時候自己不能去看的,看了也许会让自己痛苦难受。
可是人就是这样,越是不能看的东西,越是想要去看,那种冲动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所以,她转头去看。
所以,理智在那一刻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愣着,不知道金夫人是什么時候走的,也不知道容迟是什么時候来的,直到容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卡卡,你怎么了?”
她一个激灵,一把抓过那张纸捏在手心,转回去的時候脸色还是惨白一片。
容迟被吓到了,大步走上来,问她: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给你叫医生?”
起有还金。不用。”卡卡摇头,眼泪却完全不受控制,滑落的那么快,那么多。
怎么了?你别哭,有什么事告诉我,我能帮你什么?”
最怕你哭,因为真正能让你快乐的那个人,不是我——这是容迟最大的无奈。
卡卡还是捂着眼睛一直在哭,容迟一开始也只顾着她哭,后来终于注意到,她的另外一只手上,似乎还捏着一张什么东西。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他一问,卡卡立即将那张纸捏得更紧。
怎么说呢?
就算知道金夫人这个時候是在骗她,是在离间她和金思城之间的关系,她还是会上当。
因为金思城和秦姌在一起过的事实是存在的,因为金思城欺骗过自己的事实是存在的。
容迟……”她忽然叫容迟的名字,也终于将视线对上了他的视线。
容迟应了一声,问她: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
卡卡手上越来越用力,几乎将那张纸单手撕碎,你能送我去佛罗伦萨吗?”
容迟愣了一下,你要去清歌那里?为什么?”
你能送我去吗?”卡卡不回答他的,只问自己,重复问:你能送我去吗?”
她现在需要冷静,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所有的事情,如果一直呆在这里,除了金夫人,还有秦姌,或者是秦非同,甚至是秦家其他的人,又或者是别的她不知道的人会来骚扰她,她怕自己会疯掉?
容迟抓住她的双臂,逼她不得不看着自己的眼睛:卡卡,你告诉我,你怎么了?还是我哥哪里对你不好?”
他们一起经历过生死,现在金思城也对她不再有隐瞒,为什么她会突然要自己送她去佛罗伦萨夜清歌那边?
但是卡卡不回答,还是问他:你能送我去吗?”
容迟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考量,许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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