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玩好不好?”
小家伙只知道‘咯咯咯’地笑,压根就不知道他说什么。甚至,在他凑上去的時候,还伸出白白胖胖的小脚丫,在席司曜的下巴上踹了一脚。
席司曜抓了那只脚,在他脚趾上咬了一口,低声笑着。旋即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回过头,看到是夜清歌下楼,朝着她招招手。
夜清歌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将沙发上的那个小家伙抱起来亲了亲,然后放回去,再把另外一个也抱起来亲了亲。
看她亲完了两个孩子之后就再没动作,席司曜有些郁闷地问:“不亲我?”
夜清歌一愣,接着就笑,捏着他的脸,“你多大了,还亲什么?”
席司曜不满地皱眉,“长大了就不用亲了?妻子不是每天早起之后就要给丈夫一个早安吻的吗?”
“……”夜清歌直接嫌弃地撇嘴,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他是从哪里知道的,她转身想去找早饭吃,却被某人拉住,那眼神看着她就好像在说:今天要是不亲我,你就不准吃饭?
呀呀呀?
夜清歌哭笑不得了,之前他还说家里有三个孩子,说她也是孩子,其实这句话应该是她说的吧?他才是孩子呢?
看看看看?现在的他和两个孩子有什么区别?都是这么幼稚?都是这么小气?
不过反正现在家里也没人,夜清歌大大方方地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摊手:“现在可以让我去吃饭了吧?”
席司曜勾着唇笑,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现在可以了。”
她转身进了厨房,早饭其实席司曜都准备好了,她胃口还不错,吃了一些,然后捧着一杯牛奶往外走,看到唐越拿着好几个文件夹进来,就随口问了一句:“今天不是周六吗?”
唐越点点头,“是周六,但是接下来一个月我们都没有休息了。”
“呃……”夜清歌喝牛奶的动作顿住了,转头去看席司曜,他也正看过来,她就问:“公司出什么事了吗?还是很忙?”
她没听说八月是公司很忙的月份啊?
席司曜很平静、很平静地说:“因为公司的总部要移到佛罗伦萨去,所以这一个月之内我和唐越都会很忙。”
能把炸弹一样的消息说得这么自然得大概全天下也只有他席司曜一人了?
夜清歌愣在那里好半天都换不过来,手里的被子差点掉到地上去。
唐越看着她惊悚不已的神色,耸耸肩。
昨晚半夜接到席司曜的电话得知了这个消息,他险些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没有醒来,问了好几遍才堪堪确定自己是在现实里。己后亲人。
可是今天早上醒来,他又觉得不太可能啊,于是就打电话向席司曜确认,结果他家少爷很酷地说——
唐越,你不是在做梦,因为你做梦梦到的人,肯定不是我。
席司曜不记得林夕的事情,所以他不觉得这么说出去有什么不妥,可是唐越却在那一瞬间,心下大痛。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不敢想起那个人,不敢想起那个名字,清醒的時候总是告诉自己,也许她还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