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死死盯着夜清歌。
床上的人久久都没有反应,如果不是因为呼吸急促她的胸膛在上下起伏,旁人几乎要怀疑,她是否是一尊雕塑。
三人大眼瞪小眼,也不知过了多久,夜清歌终于回了神,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动作很慢地下床,穿好拖鞋,慢慢地朝着兰姨和林夕走过去。
那一瞬间,兰姨和林夕是一样的想法想逃!马上转身逃走!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病房的门,在夜清歌的身后,她站在两人面前,惨白着脸色,慢慢地开口问:“兰姨,司曜他的心脏怎么了?”
因为昏睡了一天一夜,刚醒来没喝水,唇上干涩的很,她一开口,原本结痂的地方,又扯开来,顿时有鲜红的血冒出来。
兰姨转身扯了纸巾给她擦唇上的血迹,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也顾不得手上的痛,“兰姨,告诉我,司曜的心脏怎么了?”
“少夫人,你先喝点水,先喝水好不好?”兰姨低声说着,几乎是乞求。
林夕也在一旁轻声地说:“席太太,你先喝点水,你的唇太干了。”
夜清歌一动不动,她没有说话,可是她的神情比任何语言都有力不告诉她事情真相,她就什么都不做,一直站在这里。
兰姨没法子了,只能妥协,“少夫人,你先去那边坐下,喝点水,少爷的病我告诉你,这样可以吗?”
就算她今天不说,也瞒不了几天了,她还是会知道。
只是,她本来是想少爷亲口告诉她的。
夜清歌听了话,转身走到病床前坐下,然后接过兰姨递过来的水杯,大口大口喝了水,一切动作都那么地机械,仿佛她就是个活死人。
兰姨看得心疼了起来,在她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语气有些凝重,“少夫人,我要告诉你这件事,你做好心理准备。”
她点点头,整个人,所有感官神经好像都麻木了。
林夕知道这个时候八卦不对,可是她实在是太好奇兰姨口中关于席司曜心脏的事了,所以此刻也悄悄地走了过来,静静地听兰姨说着。
原来从废墟下面将她和席司曜救出来的时候,席司曜已经奄奄一息,她也是重度昏迷,可是两人的手,却是握得那么紧。
送入医院之后,两人都做了全面的检查,夜清歌还好,都是些皮外伤,昏迷也是因为脱水和长时间未进食,急救之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那个在大楼倒塌之时,奋不顾身地去保护她的男人,却比她严重的多。
除了身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口之外,他的脚踝因为被一块石板压住,失血过多,差点就要截肢。
而他的心脏,本来就已经被毒素侵蚀了一年多,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呆了一天多,后果可想而知。
夜清歌听了兰姨的话,整个人比刚才更呆了,眼神亦是空洞一片,根本看不出来她是个活人。
“少夫人……”兰姨担忧地看着她,迟疑而缓慢地开口:“你要不要去看看少爷?”
几乎是她的话音刚落下,一直傻在那里的人,倏然从床上窜了起来,直接冲出门去,连拖鞋都来不及穿。
兰姨和林夕紧随其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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