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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山与海的相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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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越看着也觉得开心,只是他明白,少爷这些天虽然对公司的事情不闻不问,可是并不代表他会就此放手。

    那是他们席家的公司,抢走公司的人还是他的仇人,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把公司拱手让给仇人?

    就算少夫人和两位小少爷再重要,这口气,席司曜绝对是不能忍下去的。

    更何况,他是那样骄傲的一个男人!

    兰姨虽然不怎么了解公司的事,但是最近几天从唐越嘴里也听说了一些,她只是觉得,能让少爷和少夫人还有小少爷们多幸福一刻都是好的。

    人在豪门,身不由己。

    那些磨难,那些黑暗,是少爷和少夫人必须经历的。

    只有他们真正地走过去,熬过去了,幸福之神才会真正来临,不会在他们头顶转了几圈又离开。

    席司曜和夜清歌两人的心底也是各自百转千回,只是此刻幸福太过甜蜜,太过真实,他们谁也不想去思考别的事情。

    就这样先幸福着吧,就这样先自欺欺人着吧,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去想。

    幸好来时唐越有先见之明,开了宽敞的商务车,一行人都坐在一辆车里,前后都跟着车子,里面坐着保镖,浩浩荡荡地回家去了。

    唐越听着后车座的欢声笑语,得意道:“少爷,你应该奖励我,来得时候兰姨他们都说不用开这么大的车子来,要不是我坚持,现在哪能坐一起说话啊。”

    席司曜抬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那样子像是在努力地思考到底奖励他什么好。

    唐越激动啊,脑海中冒出那个小护士的劲爆身材,就等着席司曜说:唐越,就奖励你三天假期吧!

    可是,他家少爷眉头皱了几皱,忽而说:“既然你要奖励,那我奖励你坐几天我的位置,帮我在公司上班工作,体会一下当老板的滋味!”

    唐越眨巴眨巴眼睛,迟疑地问:“少爷,你说真的?”

    “真的。”

    唐越:“……”

    我的大少爷啊!你知不知道,你在公司已经被架空了,还当老板呢!哼!

    席司曜却是眯着眼睛低低地笑,怎么办,他的左右手好像不够聪明啊。

    被架空不好么?被架空就不用工作了啊,上班时间也可以出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多好啊!

    你不是要假期么?我给你了,能不能反应过来,就是你的智商问题了。

    夜清歌微微抿唇,斜睨了某人一眼。

    兰姨也明白席司曜的意思,一边逗宝宝,一边直偷笑。

    于双勤反应慢半拍,等理清席司曜话里的意思时,兰姨早就笑得内伤了。

    她从后座探身上来,一把拍在唐越的肩头,“你还没明白我哥的意思么?”

    唐越转过去,一脸的苦大仇深,牙根痒痒,“大小姐,您能拍轻一点么?”

    哥的骨头都要被你拍散架了啊!这个车子在走s形你没看出来么?

    于双勤讪讪地坐了回去,单手托着下巴,无聊至极的样子,忍不住就去逗老二,随口问:“哥,宝宝叫什么啊?”

    “问你嫂子。”席司曜回答的利索又干脆,眼神淡淡看向夜清歌,眼底却是意味深长。

    于双勤当然不会错过这么暧昧的眼神,笑嘻嘻地凑到夜清歌身边,“嫂子,你手里的宝宝叫席夜白,那哥手里的宝宝叫什么啊?”

    她敢肯定,席司曜手里的宝宝,一定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所以席司曜才叫她问夜清歌。

    夜清歌脸色微微地红,却是极其镇定,说了三个字:“席君遇。”

    “席君遇?”于双勤怔了怔,忽然反应过来,“与君初相遇的意思么?”

    夜清歌点头,然后就垂下视线一直看自己怀里的宝宝,唇角却是微微地上翘,似是心情极好。

    于双勤一直嘀咕着席君遇的名字,突然又转头问席司曜,“哥,席君遇有含义,那席夜白也有含义的吧?兰姨说席夜白的名字你取的,什么含义啊?”

    席司曜头都懒得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没什么含义。”紧飞尖快。

    什么含义我的小新娘懂就好了,你个小丫头片子要懂来干什么?

    于双勤撇嘴,转头看兰姨。

    兰姨在她开口之前连忙摆手,“双勤小姐,你别问我,我不知道。”说完,她抿着嘴偷笑。

    于双勤自然是看出来兰姨知道含义却不肯告诉自己,她哼了一声,愤愤地瞪着席司曜,却被后者一个冷眼一扫,连忙收回了视线。

    用手肘碰了碰夜清歌,她却只是对着她一笑,什么都没说。

    于双勤那个抓狂啊,怎么办怎么办,好像自己的智商也要成为硬伤了!啊啊啊啊啊,抓狂!

    正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拿出来就接了起来,那边传来磁性低沉,却让她熟悉到落泪的声音,“勤勤,我到花城了。”

    于双勤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整张脸惨白一片,嘴唇微微地张着,却是颤抖个不停。

    捏着手机的那只手,用了很大很大的力道,像是要将手机捏碎。

    车子的大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宝宝们依依呀呀地在说话,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于双勤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压抑到极致的哭声从话筒里清晰地传了过去,电话那端的人,声音愈发低沉,却是带着满满的心疼,“宝贝不要哭,我来接你了。”

    是啊,不要哭,他来了,于双勤你不要哭。

    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疤痕,抬手摸了摸自己被父亲扇了一巴掌的脸颊,心底忽然而至一股暖流。

    他来了,那么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席司曜从后视镜看了唐越一眼,后者心领神会,缓缓地停下车子,然后下车去。

    前后跟着的车子也都停了下来,唐越走到后面的车子,对司机说了几句,然后回来打开于双勤那一侧的车门,“于小姐,你坐后面的车吧,想去哪里和司机说就可以了。”

    于双勤单手遮住眼睛,还在哭,多日来积压在心头委屈喷薄而出。

    夜清歌将手里的孩子递给兰姨,靠过去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安慰,“自己选择的路,不论走得多么辛苦,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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