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抬头盯着司徒青菱，一字一句地问：“她呢？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呢？”
司徒青菱其实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但脑子里下意识地就想到了林相思，“你是说你妹妹吗？”
林霄睿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妹妹？”
“她自己说的。”
——她自己说的。
林霄睿发誓，这是他活到今天听过最动人的一句话。
林相思还活着！他的相思还活着！
他是那么地庆幸，自己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尽管再痛苦再折磨，最后也还是没有放弃。
司徒青菱被他脸上的那种笑给震惊了，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一提到林相思，他就露出了笑，还是深深、深深地刺痛了她。
“你想见她？”她问。
林霄睿睨了她一眼，语气有些高傲，“她在哪？”
司徒青菱忽然冷笑了起来，“你死了！”
林霄睿的眸光骤然变得锋利，如同刀剑出鞘，“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救你们两个回来的时候她伤得比你还重，后来抢救无效，就死了。”
她说得那般云淡风轻，好像不是在说一个人的生死，而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林霄睿刚刚咽下去的那口气又冲了上来，他只觉得喉头腥甜，是血的味道！
司徒青菱见他脸色不对，看上去不像是生气，而是那种——万念俱灰的意味！
心里有些不忍，抿了抿唇问他：“如果你妹妹死了，你会怎么样？”
他会怎么样？
这个答案，早在爆炸之前，林霄睿就有了。
生，或者死，我们都在一起。
他淡而温柔地笑了起来，在司徒青菱期待的目光中，说得轻柔而决绝，“如果她还活着，那么为了她，我也会好好活着；如果她死了，那我就去找她，上天入地，也要在一起。”
如果有个人和你说——上天入地，生死不离，你是不是会很感动？会落泪？
可如果他对着你说了这句话，但并非说给你听，你还会感动吗？
司徒青菱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觉得一切都是徒劳，一切都将成为一场空。
林霄睿慢慢地抬眸看她，再次问：“我的相思呢？”
他不再问‘她’，也不再问‘我妹妹’，而是直接问——我的相思呢？
我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她还好吗？
司徒青菱心中已经彻底凉了，捏紧了自己的双手，硬声说：“如果你想见她，你必须娶我！”
林霄睿愣了一下，接着表现出来的神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你娶我！”司徒青菱这一次说得很慢，也很清楚。
林霄睿笑着摇头，“我和你熟吗？我们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娶你？”
他已经将自己的一声都许给了他的相思，还剩下什么来给别的姑娘呢？
司徒青菱恨极了他此刻对林相思忠心不二的样子，冷笑着，“如果你不娶我，那你这一辈子，都休想再见到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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