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主,令父的心病很重,心病需要心药医。你昨天说的那位韩雪能找到吗?也许令父见到她病会渐渐好起来。"经天一面查看着李魅的病历,一面问道。
"韩雪?"听到经天的话,李烈的面色凝重起来,"她死了。我不是说了吗,她死在我爸爸面前,他承受不住刺激,才会疯掉。&>
"她为什么死?李少主可知道是谁杀死的韩雪?"经天眼神如炬,灼灼地望着李烈。
李烈摇摇头:"我只知道她死了,却不知道她到底死在谁手里。&>
"我昨天给他诊查,发现他心中对韩雪的死仍耿耿于怀。韩雪是他心中最大的症结,只要把韩雪解决了,你父亲就能好起来。"经天推推金丝眼镜,非常专业地说道。在李烈没有发现的时候,他无奈地冲楚羽耸耸肩。
"上一辈的恩怨我不想谈。如果治不好就任他这样癫狂吧。"李烈有些放弃地说道。他只想让父亲从癫狂中解脱出来,如果不行,他也尽力了。
"还不到放弃的时候,李少主,我仔细研究了你父亲的病,这是我给他开的药方,你给他按时服。还有要找个心理医生帮助他。"经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处方,递给李烈。
"谢谢经总。"李烈感激地说道。
"别客气,我这几天已经用药把他的神经调整好,近期内不会再犯。我外公早上突然来电话,叫我跟羽儿回去。所以就不打扰李少主了。"经天站起身,对李烈说道。
"应该说我麻烦经总才对。这几天让你费心了。"李烈感激地握住经天的手,向他道谢。
"李少主这样说就见外了,我们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很多。"经天拍拍李烈的肩膀。
"乖儿子,妈妈先走了。记得想我。"楚羽儿附在李烈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说道,说完还冲他眨眨眼睛,坏心地笑着。
李烈不满地捏了楚羽的腰:"调皮!&>
"你们在说什么?"经天不解地看着楚羽儿。
"不能说的秘密。"李烈眯起一双带笑的眼睛,得意地说道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